還是顧詩瑤也和她一樣?
傅阮阮想起自己昨天做出來的好東西,眼珠子轉了一下:“他在哪?”
顧詩瑤鬆了一口氣,就知道傅阮阮忍不住,她太在意秦文宇。
哼,等拿到傅家的錢就讓秦文宇踹了傅阮阮,現在嘛,就先吊著,反正傅阮阮就喜歡這樣上杆子。
顧詩瑤笑著:“他在我租的房子那裡,我去給你們打掩護。”
傅阮阮也笑了:“好呀。”
真是個草包,傅阮阮竟然沒有懷疑自己昨天做了手腳,顧詩瑤心裡得意極了,把傅阮阮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很有成就感。
千金大小姐?
草包一個!
站在屋外的霍淮安聽到了裡頭的聲音,想起昨天顧詩瑤特意截停他說的那些話,還有昨天發生的那場荒唐都有顧詩瑤的影子,擔心傅阮阮再次被算計,鬼使神差的,霍淮安跟了上去。
街上,顧詩瑤親昵地走過去想要挽著傅阮阮的胳膊,誰知道傅阮阮抽回了手:“我不喜歡被人這麼挽著,你知道的。”
原主雖然和顧詩瑤是閨蜜,但是卻沒好到穿一條褲子,更彆說手挽手逛街,從來不存在。
顧詩瑤氣死了要,但很快就掩飾起來,嘰嘰喳喳地和傅阮阮分享著秦文宇的一切,誇讚秦文宇聰明,學習努力,為秦文宇打造一個好男人的人設,說得極為誇張。
傅阮阮全程冷靜,就看顧詩瑤演戲,從她的表情和字裡行間的意思,傅阮阮得出一個可能,顧詩瑤經曆過一些不尋常的事,所以她想要傅家的錢,她也知道傅家會發生什麼,知道傅家藏了錢,但是卻不知道藏在了哪裡。
她和秦文宇是合作關係,應該有愛情,但不多。
就這樣,兩個心思南轅北轍的人一前一後去了離傅家三條街的胡同。
這個地方在傅阮阮的記憶裡她從沒來過,原主的世界其實挺簡單的,家,學校,工廠,以及秦文宇。
傅阮阮看了一眼四周,這裡的房子亂又小,裡住的人也雜,可真難為顧詩瑤找了這麼個地方。
七拐八拐兩人才進了顧詩瑤租的房子,就一個房間,裡頭擺了一張床,生活用品倒是齊全,而且很乾淨,看裡頭的用品擺設顯然是花了心思的,布置得很溫馨。
看來顧詩瑤金屋藏嬌呀。
至於藏的是誰,傅阮阮已經猜到。
秦文宇看到傅阮阮的時候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傅阮阮身後的顧詩瑤給了他一個眼神後,他的臉才掛上了一絲笑容,語氣傲慢:“傅阮阮,你怎麼才過來,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就早說。”
傅阮阮曾經非常愛秦文宇的這個調調,覺得他不食人間煙火,還有才子的那種倨傲,可如今換了芯子的前上市公司女總裁傅阮阮非常討厭男人這樣,既要又要,一點都不可愛。
眼前這個男人長得沒有霍淮安好看,沒霍淮安高,也沒霍淮安有氣質,所以原主是怎麼看上的?
傅阮阮的心巋然不動,神色很淡,語氣帶著譏諷:“之前我追著你跑,你一個好臉色不給,還說我家的錢都是壓榨工人獲取的,說我是資本家剝削者,我送給你的東西你都不屑,難道你想通了?”
秦文宇彆過臉:“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不承認就是了,反正傅阮阮絕對不會為難他,秦文宇心裡有些得意。
傅阮阮覺得原主眼光真差,這麼個破爛玩意竟然能看得上:“說吧,你們倆非得讓我過來是想乾啥?”
顧詩瑤給傅阮阮倒了杯熱水,加了白糖和一點點彆的東西,傅阮阮一臉嫌棄地把杯子推走:“我不渴,而且,你知道的,我隻喜歡喝咖啡,有話快說,我等會要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