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回過神,抿著唇,側頭不看傅阮阮,聲音清朗:“我隻是疑惑你怎麼敢跳。”
這回輪到傅阮阮驚訝了:“我怎麼就不敢跳,你是軍人,是人民子弟兵,而我是群眾,你會保護我。”
沒想到傅阮阮會這麼回答,評價還挺高,霍淮安鬆開自己的手:“阮阮,以後不要再聽顧詩瑤的話,她沒安好心。”
傅阮阮對這句話認同:“我猜出來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霍淮安不想說,大步離開了這裡。
他擔心和傅阮阮待太久被她察覺,還是離開吧,夜裡還能見。
傅阮阮無語,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先去了供銷社,又去買了些吃的,還有水果,反正就是絕對不苛待自己。
提著東西回家,顧詩瑤那裡會怎麼樣,她明天就能聽到不少小道消息。
希望八卦群眾不要讓她失望。
霍淮安在和傅阮阮分開後去了一趟這條街道的派出所,報告了點事情後就回了一趟霍家。
他爸爸的哥哥和弟弟都還活著,死的隻有他的爸爸和媽媽,以及媽媽腹中的弟弟/妹妹。
當初爸媽創下的基業也都被伯父和叔叔瓜分掉了,他那會還小,傅鼎山把他接過去的時候已成定局,他也做不了什麼,隻能眼睜睜看著父母的心血變成他人的錢袋子。
後來廠子經營不利倒掉,伯父和叔叔也沒說把這些年的盈利算一些給他,說來也是寒心。
霍嘉明沒想到霍淮安會回來,有些尷尬:“淮安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次回來,是要和傅家的小姐結婚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霍嘉明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傅阮阮不喜歡他,他和傅阮阮也不是未婚夫妻的關係,竟然還要問這個問題。
霍淮安冷笑:“大伯,你和伯母都沒有去傅家給我提親,阮阮怎麼可能會同意結婚。”
他沒有父母,伯父和伯母拿了他爸媽的產業,卻不幫他操持婚事,這事放出去到底是誰不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霍嘉明麵上沒有露出不悅:“淮安,之前傅鼎山說接你過去就是給他的寶貝女兒找個童養夫,那會手續什麼的都簽了,你算是入贅傅家,怎麼還要我們去提親?”
根本沒有這回事!
霍嘉明以為霍淮安什麼都不知道?
霍淮安定定地看著霍嘉明,當兵八年,此時的霍淮安已經是營級乾部,戰場上殺出來的血性在此刻全部暴露出來,很有壓迫感,霍嘉明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有點後悔讓傅鼎山養大霍淮安,竟然養出了一頭狼。
很滿意霍嘉明此刻的窘態,霍淮安語氣沒帶任何感情:“傅家從來沒說過這話,也沒寫過這樣的文書,大伯,我已經不是當初六歲任人哄騙的年紀,我能分辨得清孰是孰非。”
霍嘉明眯著眼睛看向霍淮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霍淮安又說:“你讓顧詩瑤給我傳的話,我聽到了,我父母的死我會查清楚的,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我想當初應該還是有人知道點真相的。”
按照常理推斷,誰接手了父母的廠子,誰就是既得利益者,那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還有,霍嘉明和霍嘉源接手廠子卻把他踢出霍家,這也是個疑點。
霍嘉明假裝不懂:“淮安,詩瑤一直愛慕你,她知道不少事,有些話或許殘忍,可也許就是真相呢?要我說,你就該娶了傅阮阮,拿到傅家的家產,也算是為你爸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