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瑤每次都描繪得很生動,他根本不用眼睛看都知道傅阮阮有多不要臉。
霍淮安握著拳頭,忍住了,他打人不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份也是個枷鎖,在傅阮阮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他連打人都沒資格。
要是以前,傅阮阮指不定就哭了,可傅阮阮不會,她會和人乾到底:“男未婚女未嫁,我就是喜歡他又怎樣,吃你家大米了?又不是大海,管那麼寬。”
魏雲川冷笑,隻要傅阮阮讓顧詩瑤不高興他就讓她不開心:“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真是給京大丟臉。”
傅阮阮也生氣了:“真是書讀到了狗肚子裡,這是新時代,包辦婚姻不可取,我追求自由有什麼錯?”
此時霍淮安擋在傅阮阮前麵:“他的書還真讀到了狗肚子裡頭,我聽說魏同誌當年可沒有高考可是落榜的,最後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學校,魏家給學校捐了不少錢。”
竟然還有這事!
魏雲川臉都變了,他最恨彆人提起這件事,知道這事的人不多,霍淮安怎麼知道的?
傅阮阮涼涼說了一句:“魏同誌,夏蟲不可語冰,我們不是一個境界的,你今天的話這麼失禮,原來是有原因的,真可憐,書沒讀到多少。”
這話徹底挑起了魏雲川的怒火:“傅阮阮,彆以為你們傅家有錢了不起!”
現在風頭這麼緊,要是誰去舉報,傅家絕對會出事。
離開前傅阮阮又說了一句:“就你這種聽風就是雨,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的人我傅阮阮可是一萬個看不上,你放心,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我傅阮阮也不會找你。”
還以為是個翩翩公子呢,結果是個嘴欠的。
他和原主不是一個學校的,檔次低了太多了,還有,他是從誰那裡聽說原主對秦文宇窮追不舍?
顧詩瑤?
霍淮安擋住了上前的魏雲川:“魏同誌,你以後說話客氣點,就算彆的你不顧,傅家和魏家的廠子打算合作,你是想把兩家的生意都攪合了?”
魏雲川挑眉,霍淮安人高馬大,而且氣質很冷,十分有壓迫力:“喲,你就是傅阮阮的童養夫吧,可彆是你真喜歡傅阮阮,就傅阮阮這種姑娘,誰喜歡誰倒黴!”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霍淮安一巴掌狠狠按壓在了魏雲川的肩膀上,力氣很大,魏雲川幾乎要站不穩:“道歉!”
道歉?
不可能!
魏雲川頂著壓力,死倔死倔。
沒想到還挺硬氣,霍淮安加大了力量,魏雲川疼得額上直冒汗,沒一會後背的衣服就濕透了:“對,對不起,傅同誌。”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等這個男人不在傅阮阮身邊,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仇討回來。
傅阮阮這種女人,見了男人就像餓狼一樣,誰和她相親誰倒黴!
最後魏雲川恨恨地走了,霍淮安回頭看著傅阮阮:“阮阮,彆往心裡去,這個時代誰都有追求真愛的權力,你沒有做錯,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