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都聽在了耳朵裡,深呼吸,看著傅景程打開門,門外站著好幾個人,有些麵容稚嫩,傅阮阮猜測這些人應該是紅袖套。
因為他們的胳膊都帶著袖章。
為首的男人戴著副黑框眼鏡,看到傅家人後,用手抬了一下:“這麼久才開門,你們家不會藏了見不得光的東西吧?”
傅鼎山麵色沒變,正想解釋,結果傅阮阮的話更快:“同誌你們誤會了,我們剛剛都在學習,不信你可以去看,書還在桌麵上呢。”
傅鼎山說完就在心裡把上頭罵了一頓,交接廠子的時候上頭說傅家一定沒事,結果這才幾天就有人來搜查。
一群人湧進傅家。
拿著棍子這裡敲一下那裡翻一下,還有人用腳踢東西,沒一會院子裡就亂糟糟的。
霍淮安全程盯著這些人,誰要是想搞點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搜完院子搜房間,果然在每個人的房間裡都發現了一本打開的語錄,已經學到了大半,看磨損程度,確實是學了些日子。
這是傅阮阮自己用藥水浸泡出來的懷舊版語錄,就為了應付這些人。
搜了一遍沒搜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看了傅家的米缸,裡頭隻有幾粒米,富強粉那是一點沒有,而且也沒在傅家看到傭人。
到底是誰陰人啊。
害得他們白跑這一趟。
一點收獲沒有,還以為今天能立功。
這宅子看起來空空的,什麼擺設都沒有,而且傅家剛捐了那麼多財產,就連廠子都上交了,他們就沒有翻得很仔細。
走之前領隊的那個主任對著傅鼎山客氣說了一句:“傅同誌,有人舉報你們家資本主義作風,家裡請傭人,我們就是來核實一下,記住,有些線不能踩。”
也算是個警告。
傅鼎山臉上露出了感激:“是,是,是,謝謝同誌提醒,我們家一定遵紀守法。”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傅景華圍著傅阮阮:“阮阮,我的語錄明明放在了書包裡,怎麼會在書桌上?”
剛剛隻有幾分鐘時間,妹妹竟然能把語錄翻出來放在每個人的書桌上。
這是什麼操作!
傅阮阮抿著唇:“三哥,我猜到會有人舉報我們,所以我還準備了另外幾本語錄,就是現在你們房間裡的那本,看著像是翻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這兩本語錄你們交替用,直到你們的新書泛黃為止。”
原來如此,還是妹妹聰明啊!
傅景輝剛剛心跳一直加快,還以為會被查出來點什麼,結果什麼都沒有。
這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以後家裡家外說話做事都要十分小心。
巷子另一頭,顧詩瑤躲在暗處看到有人從傅家出來,可是卻沒有看到傅家人,咬著牙吐了一口唾沫:“傅阮阮,又讓你逃過一劫,等著。”
就不信傅阮阮每次都有準備。
顧詩瑤擔心回去會被巡夜的人發現,所以拐去了霍凱的住所。
敲門後,霍凱打著哈欠出來開門,看到是顧詩瑤臉色就不怎麼好:“大半夜的你來我這裡做什麼,不是說寧死不從?”
現在顧詩瑤就是想嫁,他還不樂意了呢。
清白姑娘他都能娶到,乾啥要娶一個被彆人碰過的臟東西。
顧詩瑤咬著牙,霍凱這種流氓隻看自己利益,但是她現在沒辦法,隻能求他:“阿凱哥哥,我是著了傅阮阮的道,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那個秦文宇我就是用他吊著傅阮阮,你知不知道傅阮阮的媽媽沈玉珠留下了很多財寶給她?”
財寶?
霍凱頓時來了興趣:“哦,你倒是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