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家裡的床舒服……
顧旭桾一回家就躺在了床上,能好好放鬆一下。
整整外出五天,最想念的還是家裡的床,大概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吧。
“彆收了,休息會吧。”顧旭桾轉頭看還在整理行李箱的安星薇。
“不行,現在不收,過會就不想動了,你快起來,東西放好先,起來啦,快。”
“不想起。”顧旭桾側臥著,閉眼假睡。
突然眼前一黑,安星薇把箱子裡的衣服蓋到了他身上,“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懶了。”
顧旭桾歎著氣,把衣服拿開,坐在床上疊好,“可不是嘛,畢竟老了嘛,上了年紀是這樣的,動不動就會腰酸背痛,腿發麻,腳發虛,是吧?”
這陰陽怪氣的勁兒,聽的安星薇笑得顫抖,“顧旭桾,又犯病了啊?”
“是啊,怎麼辦呢?”顧旭桾撲棱著眼看她。
“給你補補啊。”安星薇用手撐著腿俯身看他。
“好啊,怎麼補?”顧旭桾抬著頭,湊到床側。
安星薇翹起了蘭花指,對準他腦門就是一個腦瓜崩。
他閉著一隻眼慫了,“我錯了。”
“養養神,明兒要上班了,下周晚上怕是都要留在工作室了。”
“那要收拾收拾嗎?”顧旭桾問。
帶著東西去豈不是惹人懷疑?太明目張膽,不行。
“倒也不用,換衣服還是回家吧,多走動走動就當減肥了。”
“好。”
安星薇合上了行李箱準備回去了。
“去哪兒?”顧旭桾明知故問。
“回家啊。”安星薇說。
“回哪去啊,這不是你家嗎?之前說了好幾次聊聊歌的事,要不要……”顧旭桾拉著她的手不讓走。
安星薇皺眉,這幾天一直在忙,需要緩一下,不想討論工作了,“工作的事去工作室再聊,去集市不,買些減脂食材,回來時間也差不多可以做飯了。”
“走!”顧旭桾一下就起來了。
本來還挺累的,一說要去集市又精神了,真好久都沒去了。
這時候隻要不乾正事,做什麼都行。u工作室。
他們的老合作夥伴,霖城本來是等著混音老師和幾個樂手老師和統籌來錄音軌的,而他作為老自來熟的朋友自然要先來探底了,順便蹭蹭吉他手的位置。
此時他脫了鞋,蹲在椅子上嘗著顧旭桾在來時路上順道買來的麻醬餅給他當下午茶吃。
“謔,這餅絕了,哪買的?”霖城豎著大拇指誇道。
“這不是知道你來了,特地去一地兒買的,彆人都找不著道。”顧旭桾說。
“真是服了,霖城,能不能下來,尊重一下咱工作室,樂器麵前,不準脫鞋。”安星薇一進門看到他蹲在椅子這邋遢樣子忍不住說一嘴。
“這麼吃舒坦嘛,我這是不把你們當外人,跟自家一樣,音樂人不拘小節是吧,裙裙。”霖城又叫起了以前給他起的昵稱,怪嬌的。
顧旭桾偷瞄了眼安星薇,“能不能彆叫我這名,都多久了還沒忘。”
被她聽到多沒麵子啊,雖然她早就知道了有這麼個【愛稱】,但也沒有當著她麵被人叫過。
“都叫多少年了,這會兒不給我叫,是嫌棄我了?”霖城曖昧地搭著他的肩。
雖然顧旭桾有時候是喜歡黏人,可不喜歡彆人黏自己,給他整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馬上掙脫了他,不要太明顯,“對,嫌棄,被人聽到,我這形象還要不要了。”
被掙脫的霖城覺得沒意思,又拿起自己帶的水果吃,一口一個脆蘋果,“你這形象什麼時候變了,沒通知我啊。”
瞧他這人也忒不講究了,隨地吃上了。
顧旭桾咂了下嘴,不知說何了。
霖城看了下手機,才剛到兩點,有些無聊了,他抹了下嘴,“人還沒來呢?打會遊戲唄。”
顧旭桾搖著頭,“他們說晚上來,你又忘了。”
“那你們下午這麼早過來,這不浪費時間嗎?”霖城掃興地癱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乾什麼,太無聊了。
“寫歌啊,怎麼浪費時間了,你要覺得無聊的話,要不你出去吃個飯,回來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我不,我要跟著你,誰知道你倆偷摸背著我乾啥呢。”霖城湊近盯著他。
“嘿,你什麼意思?”顧旭桾瞪了他一眼。
霖城像是掌握了什麼驚天大把柄,傲嬌地甩著無形的劉海,“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倆背著我做的那些事,純當我是瞎子,我這嘴純乾飯用的是吧,不能夠,我跟你說。”
“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我就不說,我急死你,怎麼著。”
“哼,不說不說唄,我不聽了,能怎麼著?”顧旭桾知道他性子,就是想讓自己求求他,然後把嘴裡的氣給吐出來,其實都是車軲轆話,不讓他說反倒能急死他。
“你彆不聽啊,你求求我,求我一下我就說給你聽成嗎?”
顧旭桾吸了口氣,笑著說,“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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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霖城瞧著計謀沒得逞,又一臉壞笑,“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當時看到薇姐……”
“霖城。”安星薇掛了電話,正好走過來。
真是說薇姐薇姐到,給他一陣心虛的原地行禮,“到!薇姐,啥事?”
“你不是說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嗎,正好我有個朋友也沒吃飯呢,也在附近,要不湊個搭子,一起吃點,肯定餓了吧?”
“這麼說的確有點,那走吧。”霖城看著他倆。
“我們就不去了,你知道的,最近製作有點趕,你跟我朋友一塊去吧,她人很好的。”
“薇姐你有朋友?”意識到說錯話了,他沒過一秒就很自覺的輕輕打了自己一嘴巴子,“不是,薇姐你朋友我一人去多不好意思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社恐,我還是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