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橫刀,被染上一層血汙,看上去多了幾分煞氣,一刀往一個香火屍斬下。
隻見煞氣一閃。
刀槍不入的僵屍,就這樣被徐義砍下一個手臂。
但僵屍不知道痛,繼續往徐義聚攏。
顧言和魏元忠的戰鬥,打得激烈無比,魏元忠見赤手空拳奈何不了顧言,再次拔出橫刀,刀光閃過一道潔白的光芒,眨眼間來到顧言麵前。
顧言的玉劍,擋在刀光之前。
其實他要收拾魏元忠,還是很簡單,但想看看接下來還有什麼隱藏劇情,沒有對他秒殺,故意拖延時間。
他們的打鬥,破壞力是最強的。
不過片刻間,寺廟的圍牆,基本全部倒塌。
那麼大的打鬥動作,終於驚醒了魏安清,當她看到眼前的僵屍時,首先瞪大雙眼。
再看到顧言和魏元忠打起來,忙道:“彆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他們根本不理會魏安清,刀劍不斷碰撞,打個不停。
徐義的刀抹上黑狗血,作用還是很大。
香火屍確實特殊,意外的是,黑狗血對香火屍,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近身的僵屍,很快被徐義砍下五顆腦袋。
沒了腦袋,僵屍再也起不來,但剩下的僵屍,還有很多,陸續不斷爬過來。
徐義看了一眼不斷打鬥的顧言二人,距離自己的位置越來越遠,便覺得機會來了,道:“孩兒,快!”
留在外麵的小男孩,不知何時也到了寺廟內。
那些僵屍,並不會攻擊同類的小男孩,他快速來到魏安清身邊,拿出一把短刀,一刀往魏安清的脖子抹去。
“不要!”
魏安清驚呼,想要掙紮,但完全沒用。
她親眼看到,寒芒閃過。
短刀劃破脖子,血水噴灑在地上。
血水剛落地,一道道的符文,在地麵上閃亮,所有的僵屍同時停下。
魏安清身上的血,瞬間被符文吸乾。
那些僵屍,包括被砍了腦袋的。
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變得乾癟,符文從他們的身上,抽出了一道黑光。
魏安清的血,還有香火屍的黑光融合在一起。
一股強大的力量,懸浮在寺廟內。
“成了!”
徐義哈哈大笑道:“終於成了!這就是用香火屍,養出來的靈力!”
他拿著刀的手,激動得在顫抖。
迫不及待地往那一大團能量走過去,想要據為己有。
那個小男孩也是激動萬分,首先走過去。
但他剛走近能量團,沾滿了黑狗血的刀,一斬而下。
小男孩的身體,一分為二,倒在地上。
“為……什麼?”
小男孩瞪大雙眼,在倒地的瞬間,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徐義,不是說好的,是給自己的。
他是兒子。
作為父親,不是應該把什麼都讓給兒子的嗎?
為什麼不是?
徐義放下手中的刀,哈哈狂笑道:“為什麼?哪來這麼多為什麼,這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哈哈……”
看到顧言和魏元忠還在打,他要趕緊把這一團能量吸收。
等會他就成了最強的存在,會成為最厲害的香火屍,顧言和魏元忠都不是他的對手,再殺入洛陽,當一個永生不死的逍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