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
這個鬼小心翼翼道:“某一天晚上,他把公墓裡困住我們的陣法打開,然後我們都出去了,對了我有他的相片。”
顧言打量著這個鬼,問道:“你還能照相?”
這個鬼說道:“我死之前,是個攝影師,專門拍美女,寫真、私拍、漫展等,我都會玩,能給錢的給錢,沒錢的可以陪我一夜!”
看不出來,這貨玩得還挺花的。
不愧是色鬼。
“我是喝酒把自己喝死的。”
鬼又道:“我的朋友,把我生前用的相機燒了給我,還有我拍下的很多寫真集,大師想要我可以送你欣賞。”
顧言:“……”
“那個男人的相片,給我。”
“這裡。”
鬼從他的衣服裡,拿出三張相片。
鬼的相片,和人的差不多。
兩張是正麵,顧言不認識這個人,但還有一張是背影,這個背影好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麻將鬼那個晚上!”
顧言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在馮文德的家裡作法招鬼,用無人機監視那人的背影。
當時顧言去追這個人,被困在一個陣法裡,最終讓此人逃掉,還沒近距離看過此人,但是看過背影。
和相片裡的,幾乎一樣。
“這個人,放鬼出來,意欲何為?”
顧言皺起眉頭在想。
當時他們判斷,那個人就是劉玉的因果,那個千年方士的人,但他為何要放公墓裡的鬼出來?
放出來了,又不再管。
顧言把鬼收得差不多,但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隻是單純想放出來。
“麻將鬼?”
那個鬼說道:“我不喜歡打麻將,我隻喜歡拍美女,麻將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顧言收起了相片,拿出招魂幡把這個色鬼塞進去。
“大師,你不講武德,說好的不收我。”
“還有你不是大師嗎?怎麼用的法器,鬼氣森森啊?比我還要邪。”
這個鬼被塞進去的時候,掙紮地大叫。
顧言心裡想著,覺得有些事情,好像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回到城隍廟,他讓範無咎出來。
此時快天亮了,所有的鬼,全部捉起來。
“最後一個鬼說,他發現了是人把他們放出來,還拍下了相片。”顧言把那個鬼的相片,拿出來給範無咎看。
看到正麵那張,範無咎的臉色微微一變。
顧言問道:“你認識?”
範無咎微微點頭,隨即說道:“你跟我進來。”
他們到了地府。
顧言覺得這個黑無常,很奇奇怪怪,但也不怕他們坑自己,地府裡的鬼,對他造不成傷害。
通過黃泉路,他們來到黑白無常專屬辦公的屋子裡。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一個全身白色,頭戴白帽,帽子上有“一見生財”四個字的鬼差進來,他就是白無常謝必安了。
“又有新的線索。”
範無咎讓顧言拿出相片。
謝必安看著顧言,道:“你不就是那個,特彆妖孽的僵屍?”
顧言摸了摸鼻子,看來自己的名號,還傳遍了整個地府。
謝必安再看相片,皺眉道:“之前不就是這人,從我們地府裡撈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