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此刻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疲憊,想要永遠的閉上,耳朵裡那群鬼焦急的叫聲還在盤旋。
失血過多已成定數,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身死道隕,不過我卻沒有絲毫懼意,我為什麼要自殘,因為我知道某人一定不會讓我死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和我之間究竟有多大淵源,但是憑借著他這麼多次出現在我夢中我料定他會來的。
地藏王,我是在用命和你賭一場,就賭你會不會來,我若是輸了那就證明,我隻是一個小嘍囉,你交給我任務我隻能棄之不顧,嗬嗬。
不就是死嗎,我看的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的開,死亡並不是生命的毀滅,而是換個地方而已。
時間點點滴滴逝去,一股刻骨的寒意籠罩我在周圍,我知道那是臨死前的懼意,活著時,死尚未來臨;死來臨時,一切都已經不存在。因而死與生者與死者都無關,不過我是不會輕易就那麼死的。
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殺了孔老帶走丁瑤和小麗,我豈能這麼早的死去,地藏王,快點來吧,我知道你不會盼著我死。
我的意識很清醒,但是身體已經沒了知覺,這在醫學界叫做假死,不過我到希望自己能連意識都沒有,這群鬼太煩人了,都是鬼了還這麼煩人。
“老大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其實我一直在你身邊守候你啊,我一直都在默默的看著你啊,我祈禱有一天你靠在我肩上訴說,會不會有那麼一天,你的溫柔都屬於我,我不會再讓你難過,讓你的淚再流,老大你醒醒吧,我對你的情誼猶如濤濤江水永不停息,為了你我可以改性,給你生猴子啊,老大啊,你起來看看我吧!”有個鬼真他媽煩躁,我都挺屍了他還在逼歪個不停。
“嗚嗚嗚,第一次哭是因為你不在,第一次笑是因為遇到你,第一次笑著流淚是因為不能擁有你,老大,我對你的情,天地可鑒,我對你的意,海枯石爛永不變,你抬起頭看我一眼吧,就那麼一眼也好,好讓我知道你的心裡也有我。”這個鬼真特麼無敵了,勞資不搞基給我死一邊去,要不是我不能動彈我早就起來把他掐死了。
“老大,你要走了,為何你要走了,你為什麼這麼傻,我的心已經死了,淚也乾了,從你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不堪回首魂亦牽,有歌曰,夢驚醒,不了情,往事如煙揮不去,揮不去啊揮不去,亦虛亦實,亦愛亦恨,葉落無聲花自殘,隻道是,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卻無奈,天長地久有時儘,此恨綿綿無絕期,啊啊啊,啊啊啊,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他媽的居然唱了起來。
我此刻聽到了他的歌聲不知道哪裡突然湧出了一股無窮無儘的力量,然後猛地睜開眼,帶著一身的血,將這個中瘋的二逼鬼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一腳將他踢出窗外,口中大罵你他媽給我滾,最後我又倒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這些鬼見我突然起來了,頓時激動的不得了,他們不停的在我我耳邊呼喊,有的鬼已經去找人了,他們自帶穿牆術行走自如。
不過我這次倒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了,方才那股力量消失不見了。
“老大這是真要死了嗎,剛才那是回光返照。”有的鬼不停的在房間裡踱步,他們沒有實體不能將我攙扶起。
“不知道啊,老大的命硬的像蟑螂,黑白無常都不敢收了他,老大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這些鬼太不厚道,我都這樣了他們還敢說風涼話。
“喂,你繼續向老大表白,好像他對這個表白特彆熱衷,你再接再厲。”有個鬼說道。
“靠,地藏王,你特麼要是再不來我就直接咬舌了,我真心受不了了,這些鬼為了讓我保持清醒真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我心裡大罵不止。
“哦,好好好,老大,我對你的愛不敢說出口,因為我膽小,因為如果你拒絕,我以後就不能夠再見到你了,寧願默默的愛著你,不能讓你知道,直到,直到你把彆人拉去環抱!”好吧,新的一輪開始了,我怎麼認識這群天殺的狗賊啊。
“喂喂喂,老大喜歡聽歌,你要唱歌給他聽。”你麻痹的,還在出壞主意。
“當你踏上月台從此一個人走,你知道我好擔心,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卻隻能對你深深地凝瞬,我好難過卻不肯說出口,偶,死了都要愛,不哭到極致不痛快……”
“麻痹的你到底來不來啊。”我心裡瘋狂的大叫。
“甄雨,甄雨,你在嗎。”就在我處於死亡和崩潰的邊緣時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旭升,他竟然比地藏王來的還早,特麼的果然是好兄弟啊,知道解救哥們於水火之中。
“哥,我在這兒。”我心裡哭喊。
“我靠,你特麼咋回事。”這是我聽到的最動聽的聲音。
我感覺到自己在飛,這是張旭升抱起我奔跑的場景。
“老大,挺住啊,我幫你吧升哥找來了。”有個鬼衝我叫到。
看樣子有的鬼還是很靠譜的,不像某些鬼,除了用他那一無是處的公鴨嗓子製造噪音之外就剩欠揍了,我我突然想到以後要把他們培育成鬼團的元老,天呐擼,彆開玩笑了行不。
“老大,我們陪你去醫院,你彆怕,哥幾個挺你。”張旭升抱著我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那群鬼也都擠了進來,狹小的空間堆滿了層巒疊嶂的鬼。
“我靠,兄弟,你咋回事,今天下午不還是好好的嗎,為情自殺嗎。”這個出租車司機我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胡旭那個話嘮。
隻可惜我空有意識卻不能說話,不然非要和他吵到死為止,麻痹的,誰為情自殺啊,隻是裝逼失敗而已。
“快特麼開車。”這是旭升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才能喊出的聲音。
醫院的手術室裡,我躺在手術台上,這些醫生見我暈了就連麻醉都不打直接開動了,雖然我沒啥知覺了,但是我意識尚在啊,沒有一點道德修養,太敗壞了,簡直可恨。
我在心裡罵罵咧咧了很久,我也分不清是多長時間了,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反正我是失血過多終於真正的暈了過去。
夢裡,我看見一片美麗的景象,群星閃爍,夜景迷人。深藍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顆顆鑽石,傾灑出萬點銀灰,月光皎潔得好似一塊白玉,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鑲嵌在漫無邊際的夜空。
多好的夜,多美的一幅畫卷,可是荒涼的心卻激不起美麗的浪花。獨上高樓,望儘天涯路,空餘悲。寒燈照孤影,曉月映江心。如此美好的風光在我的心裡竟能生出悲涼。
“你終於來到這裡了。”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盔甲頭戴十珠桂冠的高大男人。
“你是孫悟空?”我驚訝道。
“孫你麻痹,難怪地藏王說你投個胎連自己媽都不認識了。”那個人很生氣的衝我說道。
“我靠,你特麼誰啊,說話這麼屌,勞資招你惹你了。”我本就是一個脾氣不好的人,見他罵我哪裡能忍。
“我是冥王。”那個男的看了我一眼牛逼哄哄的說道。
“我特麼還聖鬥士星矢呢,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地藏王在哪我要見他。”我跟他沒好氣的說道,還冥王哈帝斯,叫哈士奇還差不多。
“你……”冥王哈士奇顯然被我嗆到了,他指著我半天沒說話。
“我什麼我,你看什麼看,指什麼指,我沒功夫和你在這兒扯犢子,趕緊的,把地藏王給我叫來,我找他有事。”我瞪著他說道。
“麻痹走了,等你恢複記憶再來收拾你。”冥王哈士奇看樣子氣的不輕,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走什麼,地藏王呢,我找他有事,你特麼給我回來。”我追著他的身影跑去,奈何這貨開掛,一步三丈,我還沒追呢他就消失在黑夜的儘頭。
“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無需請示。”他隻給我留下最後一句話,這是要我在人間隨便嗨嗎,我特麼隻是想問他交給我什麼任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