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幾乎與短棍襲來的瞬間同時響起!
杜牧甚至沒有完全回頭,隻是手腕隨意一抬,黃金沙漠之鷹噴出火舌,一顆子彈精準無比地淩空擊中了那根短棍,將其打得火星四濺,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隨後他抬起頭,望向襲擊的來源。
隻見俱樂部入口上方,一盞高聳的路燈頂端,矗立著一個神秘的身影。
此人全身包裹在緊身的暗紅色皮衣中,頭戴半覆蓋式、帶有兩個尖角的麵罩,麵罩下緣露出了布滿胡渣的屁股下巴。
在昏黃路燈和身後無邊黑暗的映襯下,整個人宛如一頭從陰影中降臨的蝙蝠惡魔,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
沒錯,此人就是黑暗守護者蝙......夜魔俠!
“把人交出來。”
夜魔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伸手指向杜牧腳下昏迷的錘頭。
杜牧咧嘴笑了:“你說交就交?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看著杜牧那副輕佻隨意的態度,夜魔俠麵罩下的眉頭緊緊鎖起:“他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而不是被你這樣濫用私刑。”
“巧了,我就是紐約警員。”杜牧聳聳肩。
“不,你不是。”
夜魔俠斬釘截鐵地否定,聲音更加凝重,“真正的警員不會像你這樣,我聞得到你身上那濃烈的血腥味!”
俗話說得好,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你留個後門。
而夜魔俠明顯就是進入了上帝後門的男人。
雖然他的雙眼失明,但他卻擁有著遠超於常人的感官能力,除了視力,他的其他感官都變得異常敏感。
在聽覺方麵,夜魔俠可以輕易聽到人類的心臟聲,甚至是血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
在嗅覺方麵,他可以區分個體的天然氣味,並記住並識彆他們,無論他們如何嘗試掩蓋他們的氣味。
而在杜牧身上,夜魔俠嗅到的血腥味濃稠得如同實質,那絕非是殺十幾個人就能沾染上的。
那是屠戮了上百人,甚至可能是上千人!
“你......究竟殺過多少人?”
夜魔俠忍不住問出。
杜牧依舊樂嗬嗬的:“你會記得自己一輩子吃過多少塊麵包嗎?”
這輕鬆卻又殘忍的回答,讓夜魔俠呼吸猛地一窒。
身為虔誠的天主信徒,他恪守著一條絕不能逾越的不殺原則。
杜牧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屠殺行徑,對夜魔俠而言,是絕對無法容忍的褻瀆與邪惡。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夜魔俠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
人命?
杜牧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理所當然地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堆數據罷了,他們又不會真正的死亡。”
他頓了頓,槍口隨意地垂向腳邊的錘頭。
“就像是這樣!”
砰!!
在夜魔俠震驚的表情下,黃金沙漠之鷹的槍口噴出致命火光,子彈瞬間撕裂了錘頭的脖頸!
很顯然,這位鐵頭功沒能把功夫練到脖子上,大股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撕裂的頸動脈中洶湧而出。
錘頭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旋即徹底失去了聲息。
杜牧看著地上的屍體,略顯遺憾地搖搖頭:“可惜了,帶個活的回去任務完成度還能高點,不過拖著走實在太麻煩了。”
夜魔俠僵立在路燈頂端,一股徹骨寒意瞬間爬上他的脊椎。
僅僅因為嫌麻煩,就隨意終結了一條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