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鏢心中一驚,剛想抽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還沒等他做出下一個反應,林淵已經順著他手臂的力道,身體猛地向內一旋,另一隻手扣住對方的肩膀,雙手同時發力,反向一擰!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
“呃啊!”
第二個保鏢的慘叫聲,比第一個還要短促,因為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聲。他的右臂軟軟地耷拉下來,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淌而下。
戰鬥力,瞬間清零!
從林淵出手,到兩名經驗豐富的保鏢被徹底廢掉,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乾淨!利落!狠辣!
沒有複雜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一擊斃命!
這已經不是打架,而是精準到了極點的“拆解”!
走廊裡,隻剩下第一個保鏢那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李傑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他看著那個緩緩向自己走來的林淵,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還是人嗎?
這是個怪物!
他那兩個保鏢,都是他爹花大價錢從退役的格鬥選手裡請來的,一個能打五六個普通壯漢。可是在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小子麵前,竟然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
林淵沒有理會地上的那兩個保鏢,一步,一步地向著李傑走去,最後停在他的麵前。
李傑嚇得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你彆過來……”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和猖狂。
林淵沒有說話,隻是彎下腰,撿起了剛才在混亂中掉落在地上的那個錦盒。
他用手帕,仔細地擦了擦錦盒上沾染的灰塵,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用一種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向抖如篩糠的李傑。
“盒子,是我的。”
林淵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剛才在拍賣會上,你花了兩百一十萬,買了一件價值不超過兩千塊的現代工藝品,還把它當成了寶貝。”
“而我,花六十萬,買下了這件真正的商代青銅觚。”
他晃了晃手中的錦盒。
“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在耍你嗎?”
李傑的瞳孔猛地一縮,林淵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紮進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裡。
原來,從頭到尾,被當成傻子耍的,隻有他一個人!
人家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賭氣,而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的表演!
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讓李傑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我……我……”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淵看著他那副窩囊的樣子,連多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湊到李傑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記住,不是什麼人,你都惹得起的。好自為之。”
說完,林淵不再看他一眼,抱著錦盒,邁過地上那兩個還在痛苦呻吟的保鏢,朝著走廊儘頭的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從容而又神秘。
直到林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李傑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氣一般,順著牆壁,緩緩滑倒在地。
冰冷的地麵,讓他因為恐懼而發麻的神經,稍微恢複了一點知覺。
他看著自己那兩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保鏢,再回想起剛才林淵那精準狠辣的手段,和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個林淵,根本不是什麼走了狗屎運的窮小子!
他不僅眼力毒辣,這身手更是驚人!
這已經不是用錢和普通的暴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龍……龍哥……”
李傑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他知道,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圍。
必須,馬上報告給暗鱗會!
……
林淵走出觀瀾山莊,晚風吹在臉上,讓他因為剛才的搏鬥而微微有些發熱的身體,感到一陣清爽。
這是他得到係統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
罡氣的強大防禦力,和係統帶來的信息優勢,讓他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師傅,去老城區的家屬大院。”
報出師父趙學文家的地址後,林淵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