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順著驚呼聲看向高台,隻見剛剛還好好停放在高台上的棺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而一同消失的還有抬棺的四名玄術師。
驚悚的是,眨眼間消失的四名玄術師又出現在了高台上,這四人還保持著剛剛抬棺的姿勢,就連出喪棒也還抗在肩上。
但臉上已經沒了剛剛的鮮活熱烈,眼裡的驚悚定格,渾身血淋淋的。
哐當!
齊齊響聲,將眾人從震驚的情緒拉出來,守在高台附近的玄術師,瞬間護著台上年輕的參賽者回到自己的隊伍,然後將整個高台封鎖。
事發到控製僅僅1秒鐘的時間,然後眾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放鬆。
眾多高級玄術師將整個高台翻了個遍,都沒有任何痕跡,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棺材,高台上被拔了皮的四位玄術師,無一不在告訴眾人,有什麼正在他們的四周,窺視著他們。
也許這一秒、也許下一秒就要像他們亮出利爪。
高台上安靜異常,各家拿出看家本事,依然沒有任何發現,眾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然而此時在三七的眼中,高台下方正在向外冒出絲絲縷縷的紅色霧氣,並且越來越濃、越來越多。
三七臉色十分凝重地看向沈訣,“你們這峰會地點是誰選的?”
沈訣正緊張地看向高台,聽到三七和自己說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道:“也是我二叔選的。”
“你二叔呢?”
沈訣快速地在人群中掃視,然而回頭看向三七,嗓子有些發乾,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三七眼神中帶著幾分了然,“不見了。”
沈訣點了點頭,然而立刻說道:“不可能是我二叔,我二叔玄術理論知識頂尖,但是由於體製原因,半點術法也不會。”
“而且我二叔這人,最是正直、溫和,絕不會做這些事情。”
對於沈訣的話,三七嗯了一聲,沒認同也沒否定,反手拉著顧九淮向高台上走去。
沈訣見狀連忙跟上。
徐呈看著三七手裡突然出現的桃木劍,挑了挑眉,抬腳跟上。
身邊的人卻攔住說道:“主人,君子不立危牆......”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在徐成平靜的眼神中憋了回去,收回手,對著徐程躬身,然後撤回徐程身後。
對於身後的動靜三七並不在意,整個人站在高台正中央,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除了高台下源源不斷不知道什麼屬性的紅霧外,三七也一無所獲。
對於三七的動作高台外不明情況的人,覺得三七在胡鬨在博人眼球,而高台上的幾人卻長呼一口氣。
畢竟在沈家時,眾人是見識過三七出手的,尤其是三七背後那條神秘的“黑河”,眾人更是又敬又怕。
然而1分鐘過去了,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三七並沒有任何動作,就連睫毛都沒有抖動一下,要不是胸口的起伏,還有完好的皮膚,眾人都要懷疑三七成為第五位受害者了。
啊!一聲尖叫再次傳來,高台下也出現了四個鮮血淋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