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短褲,拖鞋,秦大廚還是那麼不走尋常路,怎麼舒服怎麼來。這身打扮算不上出格,同學中幾個奶爸家庭婦男也都這樣。
“秦奮好久不見啊,你也是的!怎麼不經常出來和我們聚聚?”嚴進彪一開口,周圍不少的同學就打趣起哄。
易本道腦門一黑,這個開場白好熟悉啊。
“以前乾保安,沒有時間,早九晚五不說,晚上還有夜班。”秦奮說的實話,有句話說的好,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那是老黃曆,不丟人,馬雲當年還是玩牛糞的小屁孩呢。
“你還乾過保安?”嚴進彪很詫異,周圍的同學也很詫異。
秦奮點點頭,“沒錯。碧水蘭庭小區。”
“那你怎麼不早說,不夠哥們啊,你當時找我,我隨便給你安排個工作。”嚴進彪說的大氣,也底氣十足,前幾年食家莊生意正好,他還在裡麵當經理呢,最近懶才沒有上班,計劃著自己做點事業。
易本道一臉詭異的看著他,曾幾何時這話他也說過,那酸爽。
“當時覺得不好意思。”秦奮笑著說了一聲。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同學,又不是外人,你一句話的事,見外了,不把咱們當兄弟,以前上學那會兒,我們幾個經常晚上一路放學回家的情誼你忘記了?”
“還有一起暑假偷看你爸影碟的情誼。”邊上不知道那個同學吼了一嗓子。
男生都會意的笑了,女生一個個無語,這就是你妹的男人。
“是啊,秦奮你不厚道啊,當時怎麼不聯係我們。”
“就是,有困難就說,我們儘力”
同學們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著,秦奮一腦門大汗,同學會果然蛋痛,這熱情。他十分想說一句,扯淡,你們當時都在讀書,高中,大學,聯係個屁啊,很多不在本地。
當然大廚子也不是情商負數,這話不能說,“過去了唄,沒啥好說的。”
“那你現在乾嘛?”嚴進彪問了一句。
“在家玩,最近沒事做。”秦奮說的是實話,他這人低調慣了。就像一顆默默無聞的小草,雖不起眼,但生命力頑強。
“不是吧,你不是廚師?”易本道無語,你這是想乾嘛、
“是啊,不過最近不打算乾了,累,休息一段時間。”秦奮吸了一口煙。
易本道懂了,秦奮的情況他和王亮清楚,隻不過王亮今天還在上班,沒來。
他尋思著這是準備單乾了吧,以秦奮的手藝和名氣,真的不差生意,而且隨便哪裡都能找到事。
“秦奮你還學過做菜?沒事做不要緊,你早說啊,我給我爸打個電話,放心,工資待遇保證不差。”嚴進彪很熱情,說完就拿出電話開始撥號。
“真不用,我自己能找到事做。”哥們私房菜館回頭就要開了,秦奮就不打算長期上班,在荷花亭掛個號就OK。
“又見外了不是,放心,一分鐘,搞不定,今天我不出這個門。”說完嚴進彪就走到一邊打電話。秦奮詭異的看了對方一眼,靠近易本道,小聲的說著,“你果然裝不過他。”
易本道一臉蛋痛的看著秦奮,是啊,他今天這個逼大。沒看見周圍的同學眼神都是飄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