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藍天翔直接被落下的考生砸中,“噗嗤”就飆了一口鮮血出來,當即便張大了嘴巴,他想要呼吸,奈何氣息隻出不進,就連聲音也是發不出絲毫。
真是被砸的不輕!
不過,沒被直接砸死,這也已經非常難得。
要知,砸他那考生,可不是隻蚊子,膀大腰圓的,分量沒有兩百斤,也所差無幾。就這麼一個人,從六七丈的高度砸下,這得有多大的力道?
而他瘦的皮包骨,麻杆一般,內力早已消耗殆儘,骨頭還斷了多處,又躺在堅硬的石質地板之上,如此情形,他能承受多大的衝擊之力?
一般來說,就是頭狗熊,被那考生結結實實砸一下,十有八.九也是有死無生。
他沒被直接砸成肉餅,真算得上是個奇跡!
然而,這又能怎樣呢?
不等他呼吸恢複正常,李全安一抖青藤,又卷起一個考生朝他砸了下來。
根本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便再次被悍然砸中。
這次,他直接兩眼翻白,蹬直了雙腿,痛苦掙紮的身子瞬間便不動彈了。
見此,李全安感覺很是解氣,把青藤變回左臂,腳尖一勾,將地上的一把開山刀挑起,伸手抓住:“哼,小雜碎,你不是囂張嗎?你起來再給老子橫一個試試啊!敢斷老子手臂,你真是活膩歪了你!你個狗雜種,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投胎嗎?老子我這就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李全安已然箭步衝到藍天翔身前一丈遠的地方止住了腳步,橫刀當胸,一臉謹慎的看向藍天翔,罵道:“狗雜種,少他娘跟老子玩這種裝死的伎倆,起來,老子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聽到沒有,快給老子起來!起來……”
李全安一邊叫罵,一邊雙眼盯著藍天翔的身體認真仔細觀察,他想知道藍天翔是不是又玩陰謀故意引他上當。
然而,一連幾息時間過去,他也沒能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藍天翔就那麼死死的躺在,紋絲未動。
看來是真斷氣了!
李全安心中雖然如此認為,卻也不敢有的絲毫鬆懈,緊握著大刀,十二分謹慎的小步挪向藍天翔,同時嘴裡不停叫罵:“小雜種,你還裝是吧?哼,真是自作聰明!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個龜兒子想陰我是嗎?幼稚!小雜碎,彆他娘癡心妄想了,老子是不會上你的當的!識相的就他娘給老子乖乖的滾起來!否則,老子讓你後悔莫及!”
沒反應,藍天翔始終一動不動。
“好好好,給你與老子公平一戰的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這可怪不得老子了!看刀——”李全安喊叫的很是凶狠,不過身子卻沒敢上前,隻是在原虛劈了幾刀而已。
一而再,再而三,真不知這廝是真謹慎,還是膽子太慫?一連試探了三次,竟然還不放心:“小雜碎,老子在最後給你一次就會,快給老子滾起來!否則——”
“你丫的在乾嘛,神經病犯了是吧?”趙小三突然罵道:“真是個膿包大廢物,不就是一揮刀的事兒嘛,磨嘰個蛋啊磨嘰!下不了手是吧?下不了手讓老子來!”
聞言,李全安當即就是一咬牙。
讓你來?哼,你他娘~的可真會想美事兒!老子今天斷了一臂,你個狗雜種,竟然還想跟老子搶功?老子乾你八輩兒的女性一百遍!
心中罵著,李全安“呼”的一下就將手中的大刀高高舉了起來,他決定即刻砍了藍天翔的腦袋。
因為,他看到趙小三與洪彪都朝藍天翔走了過來,自己嘴邊的肥肉,他可不想被這兩個家夥給搶了去。
開玩笑,他的少主周俊可說了,誰若將藍氏姊妹的頭顱提回去,必有重賞!
而現在,藍天翔已然這樣,割下他的腦殼,那還不是手起刀落般輕而易舉。
賞賜唾手可得,卻拱手送人,他李全安可沒這麼好心。
“小雜碎,去死吧!”李全安將大刀一掄,照著藍天翔的脖子就是一刀。
可不等他大刀落下,他卻渾身一個激靈,毫不遲疑,噌就跳離了藍天翔兩丈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