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王鼎落馬的同時,另外兩個圍殺過來的神騎營大漢,卻被藍天翔手中的大刀砍中,滾下馬去。
隨即,不待眾人反應過來,藍天翔又砍翻了三個。
“給我去死!統統去死!”藍天翔瘋子似的狂劈砍猛,因為他不知道神奇營竟然有必殺之規,今夜除了拚命殺出一條血路之外,他沒得選擇。
“去死!去死!去死……”藍天翔殺意滔天,勢不可擋,瞬間便又斬殺了七個敵人。
“兄弟們!殺了他——”看到平日訓練有素的神騎營眾人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如猛虎入羊群般的藍天翔出手卻又狠辣異常,一時間,心中慌‘亂’的宋彰,竟然不敢上前與藍天翔廝殺,而隻是不住的喊叫,命令其他人上前與藍天翔拚命。
可道路崎嶇狹窄,神騎營雖然人多,但威勢卻根本發揮不出,就在藍天翔一番不要命的衝殺之下,神騎營三十多騎登時‘亂’作一團,相互之間碰撞、踩踏現象接連發生,不少家夥落馬,眨眼便被馬蹄踩傷了好幾個。
而如此‘混’‘亂’的場麵,卻大大幫助了藍天翔,身法玄妙恍若水中遊魚般的他滑溜的穿梭在敵人之間,同時手中雙刀悍然‘亂’砍,直殺得神騎營眾人鬼哭狼嚎、血‘肉’紛飛!
見此,宋彰心驚膽戰,怕極了!
“他娘~的,我還沒活夠啊,老子不想死!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娘的,不管了,保命要緊,能多活一刻算一刻吧!”宋彰小聲嘀咕著,一抖韁繩就想趁藍天翔與神騎營的眾人‘激’戰沒人注意他偷溜。
可突然,他看到了藍天翔的馬車,看到了馬車中躺著的‘女’人,當即他就改變主意了,不跑了,因為他一下想到了先前秦昊讓藍天翔跑的時候喊的話,他知道馬車中的那兩個‘女’人是藍天翔的娘親與姨娘,隻要將這兩個毫無戰力的‘女’人控製住,就算殺不了藍天翔,那自己也絕無‘性’命之憂。
既然如此,為何要逃?
因此,膽壯的宋彰厲聲朝身邊的眾人喊叫起來:“兄弟們,先抓馬車中的‘女’人!拿住她們,萬事大吉!快!快抓住她們!”
聞言,登時便有幾人同時躥出,直朝馬車衝去。
見此,正與麵前之人拚殺的藍天翔不由“啊——”的大吼一聲,撤刀轉身,如利箭一般衝向馬車。
人的潛能,總是能在危急的關頭被‘激’發!
心係車中娘親和姨娘安危的藍天翔,竟然後發先至,趕在殺向馬車的那幾人之前衝到了馬車邊,擋住了他們。
“去死——”藍天翔毫不客氣,悍然與衝來的敵人殺在了一處。
登時,兵刃‘激’烈的碰撞之聲,如驟雨般響起。
藍天翔寸步不讓,哪怕是被敵人的大刀砍中、長槍刺到,竟似渾然不覺,宛若中流砥柱般巋然不動!
膽敢上前一寸,那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藍天翔完全不顧自身安危,全然一副以命換命的打法,見此,圍攻馬車之人不敢再輕舉妄動,在丟下了幾個同伴的‘性’命之後,慢慢的退了開去。
而看到一番廝殺之後眼神冰冷、滿臉血汙、手中雙刀猶自淌血的藍天翔,神騎營所剩之人,一個個恍如見到了惡魔、死神一般,不由‘毛’骨悚然。
片刻之間,神騎營便死傷二十多人。
看著一地的殘肢斷臂,聽到那聲嘶力竭淒慘的喊叫之聲,好不容易才得到發號施令機會的宋彰,本來還想過一把呼喝眾人之癮,好好享受一下高高在上的快感,甚至想到回神木寨之後如何奪取王鼎的財寶,霸占王鼎的愛妾,幻想以後如何風光體麵、呼風喚雨。
可,看到眼前慘狀的他,此時再沒有一絲那樣的心思,心中有的,隻是那深深的驚恐與畏懼!
“啊——”喘了幾口粗氣的藍天翔,突然大吼著,重新揮起手中的雙刀,朝剩下的那幾人衝了過去。
見此,宋彰一個‘激’靈,急忙調轉馬頭,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和眾弟兄的死活,策馬狂奔而去。
開玩笑,再耽擱一會兒,小命可就沒了!
什麼形象?什麼兄弟情義?屁!都是他娘~的放屁!隻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什麼“畏死不前、臨陣脫逃者,死!”都去他娘~的吧!
見此,其他幾人登失戰意!宋彰都跑他娘~的了,他們又何必再殺?反正宋彰是統領,責任自然由他承擔,回去他們又不會被處罰,何必在這裡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撤!快撤!”幾人同時大叫著,瘋了似的策馬朝遠逃去。
見此,藍天翔猛一咬牙,悍然擲出了手中的雙刀,雙刀猶若脫弦的利箭般,呼嘯著‘射’向跑在最後的兩人。
瞬間,最後麵的二人遭了殃,被大刀直接刺穿了‘胸’膛,一頭就栽摔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藍天翔喊叫著悍然追向剩下的那幾人:“哪裡跑——”
“撲通!”一個一邊策馬奔逃,一邊驚恐的回頭觀瞧情況的大漢,猛然聽到藍天翔的暴喝,竟然被嚇得直接從馬上栽了下來,咕嚕嚕滾落到山溝中去了。
繼續追擊?
藍天翔才沒那麼不知輕重緩急!
早已是‘精’疲力儘的他,拚命的喘了幾口粗氣之後,趕忙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隨即,查看了一下車中他娘親和姨娘的情況,然後急忙從神騎營留下的馬匹中找來一匹高大的駿馬,換下馬車上的那匹普通牲口。
緊接著,他又牽來兩匹駿馬拴在了馬車之後,彎腰撿起一杆長槍和一把大刀,毫不遲疑上車催馬就向前狂奔,瞬間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