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你真一傻子!大傻子!你饒他們,他們會感激你嗎?瘋狗怎麼著都咬人,必須一棒子打死,走道才安全!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無限麻煩!你當時若將那七個人渣全給宰了,會有剛才的凶險嗎?”
“這怎麼還怨到我頭上來了?”
“怎麼不怨你?”
“教訓完那七個垃圾,走的時候,在後麵的人可是你,不是我!是你善後工作不到位,才招來麻煩,與我何乾?”
“好好好,就算上次是我濫發好心,與你沒關係!可這次呢?”
“這次咋了?”
“唉——看你挺智慧的,可吃一塹,卻不長一智,我都不知該怎麼說你好了,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這次,你又隻是教訓了那群家夥一頓,放虎歸山,遺禍無窮,你等著看好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鐵定會再來索命!麻煩啊,真麻煩!這都是因為你!”
“確實是我的錯!”
“這就對了嘛!”羅悅笑道:“男子漢就應該勇於承擔責任,不能惹我生氣,要對本小姐言聽計從、百依百順,最好是還能逗本小姐開心,那我就心滿意足、彆無他求了!”
“想當女皇?”
“然!”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嘶——是啊!你這麼一說,本小姐還真是有點困了呢!”說著,羅悅抬頭看了下天,隨即道:“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是不是該找個落腳的地方了啊?我這肚子都餓壞了!”
“唉——大姐,你這走法,我何時才能到北州啊?”
“不要灰心、不必沮喪,人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飯要慢慢吃,路要一步步走,有誌者,事竟成,貴在堅持嘛!你放心好了,今年走不到,咱明年接著走!反正我們都還很年輕,有的是時間!要對自己有信心,我會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我必須抓緊時間!若是這樣的走法,到北州的時候,我的胡子都一大把了,那我娘親還不早就老死了?”
“不會不會!怎麼可能用得了那麼長時間嘛!咱今天晚上多吃點好的,美美地睡上一覺,明天爭取多趕點路就是了!行嗎?”
“我要說不行,你會同意嗎?”
“就是三天不吃不喝、夜以繼日的趕路,本小姐都無所謂啦!可是,瓊兒這麼小,你忍心看著她這麼受苦嗎,是不是?我知道,你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因為,你心底善良!嘻嘻!”
“你得了吧!”藍天翔一臉鄙視道:“彆總拿瓊兒當借口,你還不是為了自己那張嘴?”
“唉——沒想到本小姐在你的眼中,竟然是這樣的人,你真是讓本小姐心寒啊!”
“我就是這樣一人,我又沒讓你跟著,你心寒是你自找的,你活該!”
“好好好,我活該!咱不扯這個!”羅悅冷然道:“就算你不餓,可是你的馬兒跑了一天,它就不饑、不渴、不累嗎?”
“它累不累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啦!”
“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想你娘,可是,你總不能讓她看見你憔悴不堪的樣子吧?兒是娘親心頭肉!要是讓她看到你不是紅光滿麵、生龍活虎、健健康康的樣子,你說她傷不傷心?心不心痛?路要走,飯也得按時吃啊,馬兒不是石頭,餓著肚子哪兒有力氣走道?你也不是神仙,你得靠飯菜養著!飯不按時吃,是對自己不負責!對自己不負責,就是對你娘親不孝!就是——”
“你行了你!”藍天翔一臉不耐煩道:“就是什麼就是?你不就是不想走了想吃東西嗎?直說就好了,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乾嘛?”
“我就是餓了!怎麼著?”
“說話如此中氣十足,我看你是一點都不餓!”
“誰說我不餓?你沒聽見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半天了嗎?真是後悔啊!你說,我為什麼要用那麼美味的醬豬蹄兒和燒鵝、叫花雞去砸那群混蛋啊?真是浪費啊!要不然,現在我也可以先墊墊,不至於讓腸胃如此受罪!唉,這種不明智的行為,以後一定不能再做!太吃虧!太吃虧了!”
“前麵十裡,就是魚昌縣城了。你要是想繼續在這兒悔恨,那你就接著磨嘰好了,本少爺可不陪你,先走了哦!”藍天翔說著,提韁催馬朝前跑去。
登時,羅悅來勁:“你不早說!駕,駕——”
羅悅賣力,急催馬,車如飛。
很快,他們便到了繁華的魚昌縣城,找地方飽餐了一頓之後,在“如家客棧”住下了。
趕了一天的路,葉蕤母女與羅悅真累壞了,一動都不想動了。
當然,藍天翔也累,也想歇著!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事兒,一下便來了精神,即刻改裝易容,隨即便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