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麻武元急忙揮掌接招。
登時,拳掌碰撞,嘭嘭炸響,震耳欲聾,四周的花草樹木、亭子、牆……全被剛猛的罡氣擊成了粉末。
以一敵二,穩占上風,真強!
藍天翔擦去嘴角血,一咬牙,噌然射向麻武元,拳腳齊出。
以一抵三,麻武元登感壓力好大。
原本,他真沒將藍天翔他們當回事,根本就沒看在眼裡,可現在,他不得不全神貫注十二分謹慎,因為他剛剛被藍天翔拍在心口那一掌震得不輕,經脈錯亂,內息不暢,功力連平時的五層都使不出來,這可鬥不過藍天翔他們,一不小心,真可能丟了性命。
可惡!真是該死!
被動挨打,隻有躲避之功,毫無反擊之力,麻武元心中那叫一個氣啊,想他成名江湖幾十年,何曾如此狼狽過?竟然在功力大成之後,被三個不見經傳、未曾聽聞過名號的家夥給打得左躲右閃、上躥下跳,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麻武元的五臟六腑都快被氣炸了,恨得不行,牙齒咬得咯吱吱作響,好似野獸要吃人一般。
“狗雜種,敢傷老子、殺我兄弟、侄兒和侄女兒,還命人摧毀地獄門,老子今天定將你們碎屍萬段!我讓你們統統不得好死!”麻武元發狠,不再躲避,一咬牙,任憑藍天翔三人的拳腳擊打在他的身上。
“去死!”藍天翔三人一咬牙,全力猛攻,真不客氣。
眨眼,麻武元口噴鮮血,翻滾飛出,重砸在地,傷得不輕,可是他不但沒有哀嚎叫罵,反而一臉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情況?被打傻了?
藍天翔三人有些納悶兒,然而不待他們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麻武元已伸手從懷中抓出了一把符紙,猛然拋向了空中,右手劍指,淩空虛劃起來。
“不好!這廝要玩陰招,快阻止他!”酒翁說著,悍然衝向麻武元。
藍天翔與淩雲隨即跟上。
而麻武元卻一臉冷笑,直接飄身後退,同時手指朝空中的符紙一點,登時就見那些符紙藍光一閃,嗖然射向地上那些之前被酒翁與淩雲殺死的家夥,一下就沒入了那些屍體。
隨即,屍體彈跳而起,隨著麻武元的劍指一指,嗖的一下,便射向了藍天翔、淩雲和酒翁,張牙舞爪,氣勢凶悍極了。
“滾開!”藍天翔毫不客氣,雙掌連擊,直接就將幾個屍體給拍飛了。
與此同時,酒翁與淩雲也打飛了不少屍體。
不過,貌似沒啥效果。
因為,隨著麻武元劍指一指一挑,那些屍體又噌然撲向了他們,速度快極了。
而他們打在那些屍體上麵,就好似打在了鋼鐵之上一般,震得手腳生疼。
藍天翔不由皺眉:“這什麼情況?”
“控屍符!據說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淩雲一腳將一個屍體踢飛,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大刀,直接砍向一個距他最近的屍體。
結果,當的一聲,真如砍在了鐵疙瘩上一般,絲毫沒能劈開屍體的皮膚,淩雲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發麻,險些抓拿不住大刀。
“再吃老夫一刀!”淩雲不服,又砍幾刀,卻毫無收效。
“還真挺硬!”淩雲一臉凝重:“如此耗著,有死無生啊,這可如何是好?”
“彆無他法,唯有殺了麻老賊!”酒翁陡提真氣,悍然衝向麻武元:“狗賊,納命來!”
“哼,想殺老子,回家找你老娘再喝一百年豬奶,或許還有可能!”麻武元一臉不屑,說著猛的一揮劍指,那些屍體一下就擋住了酒翁,揮舞拳腳就是一通狂砸猛踢,速度快極了,力氣好霸道。
酒翁招架不住,連連倒退閃躲。
與酒翁的情況毫無二致,藍天翔與淩雲也是接連後退,被打得很是狼狽。
“這可怎麼辦?”淩雲發愁,眉頭緊皺:“難道要被這些東西給活活累死?”
“必須儘快宰了麻老賊!”酒翁朝藍天翔與淩雲一揮手:“咱們一起衝!”
“好!”淩雲與藍天翔陡提內力,全力衝向麻武元。
然而,他們才衝了不足一丈遠,就被眾屍體給圍住了。
藍天翔皺眉:“怎麼回事,這些東西的速度怎麼如此之快?比之前快了好幾倍啊!”
“是啊,感覺他們勁道也增強了好幾倍!”淩雲心中很是窩火,直咬牙。
“死吧!都給老子去死吧!”麻武元劍指猛揮,那些屍體瘋狂撲向藍天翔三人,真如猛虎獵豹相似,爪抓、嘴咬、腳踢踹……
打,吃虧的是自己;不打,吃虧的還是自己!
欲殺麻武元,卻根本無法靠近其身;想離開,卻又無法突破眾屍體的包圍!
藍天翔皺著眉,苦思無策;淩雲、酒翁心中窩火,卻無可奈何,隻能全力抵擋、閃躲。
突然,藍天翔發現眾屍體的速度、力道好像與他們有關,他們提速,屍體也提速;他們加力,屍體也加力!
與此同時,酒翁也發現了這一現象,不由一喜,急忙朝藍天翔與淩雲喊道:“屍體的速度和力道是隨咱們速度、力道的增加而增加,快降速、減力!”
聞言,藍天翔與淩雲照做。
結果,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眾屍體的速度和勁道絲毫沒減,這下他們遭殃了,眨眼被眾屍的拳腳擊中了好多次,差點骨斷筋折,五臟六腑翻滾,氣血上湧,險些暈倒在地。
“真是可惡!”藍天翔一咬牙,急忙朝淩雲喊道:“淩前輩,快用你的冰火掌試試!”
“好!”淩雲猛提內力,直接一掌寒冰掌擊出,撲向他的屍體一下就被凍住了。
見此,淩雲高興:“果然有效!這下好辦了!”
話音未落,屍體身上的冰層砰然炸開了,隨即眾屍悍然撲向淩雲,惡狼搶食一般,凶殘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