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你說我趙匡貪生怕死!?”趙匡有氣道:“你自己拍著心口說,我怎麼貪生怕死了?白頭山,我為了咱們的兄弟,麵對一百多個高手,明知凶多吉少、有死無生,我是不是主動請纓?結果,廝殺三天三夜之後,我渾身上下不下三四十處深可見骨的傷口,昏迷了七天七夜才回過魂兒來!紅槍之戰,為了救堂主,我是不是奮不顧身替他擋了兩劍、三刀?結果,一劍刺傷了心臟,要不是我心臟長偏了一寸,我能活到今天嗎?碎月鎮執行任務,我是不是伸手替你擋了一刀?結果怎麼樣?我被敵人直接砍掉了三根手指!玉秤城圍殺孫五盛……一樁樁,一件件,你自己說,我哪次不是衝鋒在前?麵對敵人,我趙匡何曾說過二話?有沒有皺過一下眉頭?說我趙匡貪生怕死,莊大哥,你真讓我心寒!”
“趙大哥,我哥他胡說八道,你千萬彆往心裡去!”趙二虎一臉認真道:“我代我哥向你賠禮了,對不起了趙大哥!”
“沒事兒!”趙匡口是心非道:“我不會在意的!”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非要殺了他不可!”莊大虎還是不聽勸,繼續猛掙:“老子今天一定殺了他個狗娘養的!”
“哥,你不要太過分!”莊二虎來氣:“不是我說你,你真是一點兒大局都不顧,一點兒都不體諒兄弟們的心情!是不是非要我們幾個也死在你麵前,你心裡才好受啊?要是這樣,你乾脆現在就一刀把我給殺了吧,也省得我死在彆人手中心裡不甘!”
“唉——就他這樣不識好歹的蠢貨,你們攔他乾嘛?”藍天翔冷冷道:“既然他沒有麵對失敗的勇氣,不敢承擔為兄弟報仇雪恨的責任,那你們讓他個軟蛋廢物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既然他想這麼沒有價值的死去,你們何不如他所願?也省得他活著丟人現眼、白白浪費糧食和空氣!你們放開他吧,本少爺不嫌麻煩,砍下他的頭顱,費不了多少勁兒!舉手之勞而已,這點力氣本少爺不缺!”
“你們放開我!給我放開!不殺他個老雜種,難消我心頭之恨!”莊大虎拚命掙紮,凶悍咆哮。
莊二虎真氣壞了,直咬牙:“哥!我們幾個說這麼多,你怎麼就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呢?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胡鬨了行嗎?”
“誰胡鬨了?你們——”
趙匡一臉冰冷:“副堂主,你說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兄弟幾個抬你走?”
“你們放開我,你們自己走,我要殺了他個老雜種!”
“副堂主,既然你這麼不聽勸,那兄弟我可就冒犯了!”趙匡說著,一伸手,直接就點了莊大虎的穴道。
莊大虎七竅狂噴怒氣:“趙匡,你乾什麼?你給我解開!快給我解開!否則,就算你功勞至偉,我照樣堂規處置你!”
“就算你要用堂規處置我,我也不能給你解!”趙匡絲毫不懼,說著看向莊二虎:“二虎,彆愣著了,快把你哥給我背回去。”
“是!”莊二虎毫不遲疑,一把就將莊大虎給背了起來。
“兄弟們,走!”趙匡一聲喊,隨即攙扶一個傷者,就要帶眾歹人離開。
可就在此時,羅悅從屋頂破洞跳進了屋中,一把奪走藍天翔的幽魂劍,噌就衝向門口,寶劍一揮,擋住了眾歹人:“這就想走?你們問過本小姐了嗎?”
“給我讓開!”莊二虎說著,抬腿就是一腳,速度快極了。
羅悅躲避不及,被踢了個正著,連退幾步,差點噴血栽倒。
“可惡!我要殺了你!”羅悅咬牙切齒,揮劍就要跟莊二虎拚命。
可就在此時,藍天翔卻開口了:“大姐,放他們走!”
“不放!”讓一群看了自己身子的歹人離開,羅悅可接受不了,狂揮寶劍攻向眾歹人:“我要殺光你們!”
“滾開!”莊二虎話出口,左拳擊出,速度極快。
羅悅又沒躲開,被一拳打中心口,直接噴血飛起,重重砸在了牆上,摔落在地,爬不起來了。
見此,莊二虎一抖手中大刀,直接砍向羅悅脖子:“去死!”
“放肆!”藍天翔大急,一把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噌的一下就衝到了羅悅麵前,揮刀就擋住了莊二虎的大刀。
結果,當的一聲巨響。
即刻,藍天翔就覺五臟六腑劇烈翻騰,氣血上撞,同時虎口麻木不堪,大刀險些脫手飛出,多虧他反應迅速,左手迅速接過大刀,順勢一揮,直接抵住了莊二虎的心口。
藍天翔真想一刀結果了莊二虎,但又怕惹惱了其他歹人,就他此刻的狀態,無異紙老虎一隻,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再戰,而眾歹人又很是厲害,他與羅悅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若是硬來,十有八九有死無生,這實非明智之舉,隻能一咬牙,厲聲道:“說了本少爺今天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即刻給我滾!”
聞言,莊二虎不敢不聽,當即邁步就朝外走。
見此,羅悅看向藍天翔,切齒怒問:“小子,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為什麼要放他們走?”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何必非要趕儘殺絕?”藍天翔說著,鮮血直接就從嘴角冒了出來。
羅悅登時明白原因,當即一個箭步前衝,伸手扶住了搖搖欲栽的藍天翔。
而就在此時,一道很是森冷的聲音卻突然傳到了屋中:“哼,怎麼,莊副堂主,這就想離開嗎?我們剛來,你們就走,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封喉堂的人是嗎?”
封喉堂?
藍天翔不由皺眉,心道這下慘了,毫不遲疑,直接就撲向了鞏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