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儘力不想,也不看麵前的菜肴,可“大便”還是覺得非常惡心,反胃反得厲害,不住嘔嘔,涕泗橫流,好不狼狽。
該!
真是活該!
圍觀之人覺得解氣,不少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添油加醋,拱火。
“臭娘們兒,你這什麼表情?很難吃嗎?你這是在侮辱你們大廚的廚藝嗎?啊?!”
“啥意思,覺得很惡心?可,濃痰是你的,鼻涕是你的,狗血還是你的,一切都出自你口,你卻嫌臟,怎麼,難道你的狗嘴是糞坑不成,裡麵都是屎尿?”
“彆她娘得了便宜還賣乖,裝什麼裝,你個賤人!就你這身價,能吃到瑞霞樓的招牌菜,真是你祖上燒了八輩子高香!”
“就是!能吃到如此好菜,絕逼是你家祖墳上冒了青煙!”
“賤貨,你能不能不要如此虛偽?明明很好吃,好吃得不得了,為何非要裝出一副吃了狗~屎的模樣?快,給老子吃出極其享受的表情,老子要看,快點!”
“……”
好些家夥出言很不友善,無恥而下流,實在讓正常人聽不下去。
當然,藍天馨雖說是個非一般的女子,但一些家夥的猥瑣言行,她也著實看不順眼、聽不順耳,不過她並沒阻止那些人,一聲兒都沒吱。
這也難怪。
因為,欺負到她與公主頭上的“大便”實在有夠可惡,簡直可惡至極,她很討厭“大便”,討厭死了,她覺得對“大便”有什麼樣惡毒的言行都妥當,絲毫也不為過。
而“大便”也比較明智,孤立無援的她很清楚自己眾矢之的,絲毫不敢囂張,任眾人如何嘲諷、辱罵她,她就裝聾作啞,埋頭吃她的,半聲兒也不吱。
很快,兩盤菜肴被她給吃完了,彆說渣渣沒剩一點,盤子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簡直水洗過的一般。
“她娘的,還真吃光了!”
“有種!真有種!”
“有個屁種!齷齪肮臟,恬不知恥……她個臭娘們兒就不是人!小爺敢說,她丫絕逼是魚鱉蝦蟹托生的,否則她豈會將堪比大糞般的東西吃得那麼津津有味兒?她——”
“你丫給老子閉嘴!這他娘是酒樓,不是茅房,你扯什麼屎啊糞的,還讓不讓大家吃東西了?!”
“……”
眾人胡扯八道,吵吵嚷嚷,好不激烈。
但,並沒什麼意義。
藍天馨懶得聽他們廢話,也不想再收拾已被她揍得沒了人樣兒的“大便”,於是她朝“大便”一揮手,很是厭惡地說了一嗓子:“本姑娘今兒心情好,懶得跟你個人渣兒一般計較,滾吧,即刻有多遠滾多遠,永遠彆再讓我瞧到你,否則我定見一次打一次,絕不手下留情!”
狗娘養的,你給我等著!
今天之辱,他日老娘必叫你千倍萬倍償還!
“大便”好恨藍天馨,簡直恨死了都,真想即刻就與藍天馨拚個你死我活才甘心。
不過,她理智尚存,很清楚眼下情況對自己不利,此地不可久留,否則還不定會如何呢,若是錯失離去之機,搞不好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哭都沒地兒哭去。
何況,她剛吃了兩大盤子的“美味佳肴”,好惡心,太反胃了,難受極了,簡直刹那都忍不了,她巴不得馬上就去找地兒好好吐上一吐。
還有,她頭暈得凶悍,嘴巴疼得厲害,牙齒也全掉光了,不儘快去找大夫瞧瞧,還不定會落個什麼後遺症呢。
尊嚴、聲譽、麵子……
都去他奶奶的吧,與小命相比,算個屁!
老娘我,不要了,全不要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
“大便”絲毫不敢遲疑,藍天馨的話音未落,她便慌忙手腳並用,連滾帶爬逃下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