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他爹是丹曦城首富,他娘是丹曦城戲魁,他師父是丹曦城第一高手,他外祖父更了不得,乃是丹曦城的城主。
可以說,整個丹曦城都是他家的。
就他這身份,就他這家勢,誰敢跟他對著乾?
彆說是招惹他了,若他瞧誰不順眼,想要誰下地獄,話都不用說一句,隻需一個眼神兒,就會有人出來替他將他討厭的家夥給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吳馨滿,丹曦城的土皇上、閻王爺。
如此牛人,會幫“大便”?
當然不會。
開玩笑,他與“大便”非親非故,在他眼中,“大便”算個什麼東西,簡直狗屁不如。
這點,“大便”很清楚。
不過,無所謂。
是,他的確不會任她驅使,但他卻鐵定會狠狠收拾藍天馨與公主,因為現在是飯點,看他的走向,分明是要去瑞霞樓用餐,而藍天馨與公主在瑞霞樓所坐的位置乃是他的專位,那桌子是他親手置辦的,是他的心愛之物。
藍天馨與公主不僅搶了他的位置,還用金元寶將那桌子砸得全是坑,大坑,基本上算是報廢了,敢欺負到他頭上,他豈會饒她們性命?
毫無疑問,不會,斷無可能!
隻要他將她倆給滅了,哪怕是揍殘廢,也算是替她出了口惡氣。
不過,最好還是虐殺掉,如此才更解恨。
“大便”很想藍天馨與公主受到最嚴厲的懲罰,非常想,因此她毫不遲疑,疾步上前,喊住了吳馨滿,一臉氣憤的樣子,有的添油加醋,沒的無中生有,好一通說,將藍天馨與公主描述得那真是目中無人、猖狂歹毒非常、罪大至極、十惡不赦,簡直水煮油炸一萬遍都不為過,成功激怒了吳大少,讓他動了殺念。
“他娘的,敢坐小爺的位置、砸我桌子、絲毫不將小爺放在眼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大肥豬撞屠刀,你們真活膩歪了!今天,小爺若不活剝了你們,絕不罷休!”吳馨滿氣壞了,憤怒非常,心中好大火,咬牙切齒,拳頭猛攥,不能忍,刹那不能,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將藍天馨與公主給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兄弟們,走,跟老子去宰了那倆狂妄的臭婊~子!”吳馨滿說著,朝他身邊幾個錦衣華服的男子一揮手,隨即大步流星向前,怒氣衝衝,直奔瑞霞樓而去。
沒說的,那群錦衣華服的家夥都是吳馨滿最近才結交的狐朋狗友,沒一個好鳥,個個都是標準的紈絝子弟,打架鬥毆欺負人,實乃他們最愛乾的事兒,自然不慫,嗷嗷怒罵著,直接就跟了過去。
至於“大便”,她稍一猶豫,隨即猛一攥拳,也急忙跟上了吳馨滿一幫人。
原本,她是想溜的。
畢竟,藍天馨非常恐怖的,她離開瑞霞樓的時候,藍天馨可警告過她,說若再瞧見她,絕不手軟,見一次就打她一次,她可沒忘,也不想被揍。
還有,她剛剛跟吳馨滿講得那些,可有不少都是她憑空捏造的,純屬子虛烏有,若是等會兒姓吳的跟藍天馨一對質,那她可就露餡兒了。
若被吳大少曉得她撒謊糊弄他,可想而知,她斷無好果子可吃,搞不好小命都得丟掉。
跟去瑞霞樓,太危險,實非明智之舉。
不過,她又一想,就吳大少那火爆脾性,九成九與藍天馨一照麵當即就會乾起來,畢竟藍天馨與公主的的確確是搶了他的位置,砸了他的桌子,這都是事實,一眼就能瞧見,想必他根本不會與藍天馨廢話。
他們不對質,誰會知道她煽風點火撒了好多謊?
既然謊言不會被揭穿,那她跟去,應該也沒啥危險呀。
去!
為何不去?
不跟去,如何能瞧見狗娘養的臭婊~子被暴虐、屠殺?
不能親眼見到她們被凶狠蹂躪,如何能夠最大程度消解心中的憤恨?
況且,若是跟去,沒準兒好多人都會誤認為吳大少是她找去的,是為了給她出氣,跟她關係不一般,若真如此,不說旁人,瑞霞樓中的小二兒與廚師,以後誰還敢給她甩臉色?誰還敢跟她炸毛?
小賤人!
狗娘養的!
你們,就等著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