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臭不要臉的垃圾大賤貨,做都做了,本姑娘說幾句又咋啦?竟然惱羞成怒要殺我滅口,真是歹毒,實在可惡,簡直該死,該浸豬籠!”藍天馨心中不爽,非常窩火,怒瞪著霍金錠與韓欣,緊攥拳頭,咬牙切齒,真有種要生嚼了這倆人渣兒的架勢。
不過,這也正常。
要知,她的父母都是講理、重德之人,品行非常端正,雖然他們沒刻意教過她禮義廉恥、孝悌忠信之類的為人德操,可他們自己卻一直是這麼做的,她又不是豬,聰明如她,是非分明,擇善而從,多年耳濡目染,潛移默化之下,這些東西便已深種其心,且早已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她極見不得彆人品行惡劣,每見都忍不住惱火,心中恨,好厭惡,拳腳、槽牙都癢癢,全身上下皆不舒服,簡直難受得要命。
心懷俠義,嫉惡如仇。
霍金錠、韓欣竟然有如此不堪的行徑,沒遇上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她焉有不管之理?
這事兒,今天她管定了。
權貴之家的人,有幾個不乾無恥下流之事?
少,很少,非常少。
吳忠厚可是丹曦城的首富,無奸不商,商場如戰場,充滿爾虞我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多少商人不如此?混跡商場這麼多年,吳忠厚會一身清白?或許吧,但藍天馨不信。
是,吳忠厚的確長相很樸實,一副忠厚本分的樣子,聽蘇妍講,他的名聲也非常不錯,是個大善人,但藍天馨卻不信他的行為真的會恰如其名。
如此多年,他會沒有絲毫臟汙?
不可能。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雖無證據,但藍天馨卻堅信,肉體凡胎的吳忠厚一定做過見不得人的惡行,可能做得少了點,程度並不嚴重,但絕對做過。
不說彆的,就他能有霍富貴這樣土皇帝般草菅人命、為所欲為的老丈人,能有霍金錠這樣橫行霸道、無法無天的小媳婦,能有吳馨滿這樣欺男霸女、肆無忌憚的狗崽子,他就有責任,責任還不小,若非她平日視而不見、慣著、寵著,他們焉能成為今天的樣子?他們可惡,他更可惡,他比他們的罪過都要大,大多了。
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他還給人養孩子,也算咎由自取,惡有惡報,他活該,絲毫也不值得同情,藍天馨才懶得替他打抱不平呢。
不過,一碼歸一碼,就事論事,不管他品行如何,反正霍金錠與韓欣的所作所為太無恥、真齷齪、非常不地道,她看不過去,必須管上一管,否則她氣難消,心難安。
與藍天馨一樣,霍金錠也火大非常、氣憤至極,咬牙切齒,眼珠子都快迸出來了。
也難怪。
畢竟,吳馨滿雖然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她,可他真是她懷胎十月身上掉的肉,是貨真價實她的兒,母子連心,他被揍了,傷得如何,有多嚴重,她完全不知,她豈能不心疼、難過?
還有,她也被藍天馨給當眾抽了大嘴巴子,槽牙掉了好幾顆,受了罪,丟了大人。
另外,藍天馨貌似還要當眾揭她醜事,讓她顏麵儘失,聲名掃地。
藍天馨這是要將她往火坑裡推,分明是要讓她萬劫不複,遺臭萬年,她豈能不心生仇恨?焉能不恨之入骨?
鹹吃蘿卜淡操心,老娘招你惹你了,我們家如何,老娘怎樣,關你奶奶的卵事?!
霍金錠真巴不得即刻將藍天馨給千刀萬剮、水煮油炸一萬遍才解恨,她真恨不得生嚼了藍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