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亞馬托人的入城,張山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一片的戰壕修得很好。
不光夠深,戰壕上麵還用大量木板搭上作為頂棚,上麵還鋪了一層薄土。
白天的話還能看得較為清楚,在夜裡這就太為難拉西亞的飛行員了,即便城內的守軍用迫擊炮打了不少照明彈過去,依然無法看個真切。
當大量亞馬托步兵進城後,雙方圍繞各個防禦支點,展開最激烈的巷戰。
夜色下,整個城南槍聲響成一片。
第二師團第三聯隊的森田中尉正帶著一個中隊180多號人在城南的街道快速穿行。
進城前,他親耳聽到長官說,在城南那棟紅房子之前,全是他們軍隊的控製區。
森田抬了一下頭,看到北麵五百米開外那棟八層樓高的高大房子,在照明彈的光照下清晰可見。
他不再猶豫,招呼手下:“縱隊行軍,快速通過這條街道。”
悲催的是,打死他都不知道,十幾分鐘前那一通安全電話,是拉西亞人押著一個在蘭烏德被俘後跳忠臣的亞馬托叛徒說的。
結果這個中隊沒走多遠,他們所在街道正對著的一棟三層樓高的房頂上,突兀地噴吐出火舌。
“突突突!”MG34機槍的7.92毫米子彈橫貫夜空,發出裂帛似的聲音。
說真的,假若僅僅是一挺機槍,森田中隊的士兵至少能有一半人可以反應過來。
就在機槍開突的瞬間,旁邊高層廢墟齊刷刷地丟下一堆手雷。街道對麵的窗戶和牆洞裡,至少二十條kar98k在猛烈開火。
一切發生得這麼突然,以至於整個中隊都被打蒙了。
“敵襲……”
“啊啊啊——”
“快撤!”
“往哪裡撤?”
不熟路的代價很嚴重,那就是死!
一陣風卷殘雲似的攻擊過後,不到三分鐘,整條路就再也看不到一個站著的鬼子。
貌似漆黑色的血液,在夜色下相當不起眼。
黑夜中,旁邊房間裡摸出七八個穿著綠色軍服的拉西亞第八師士兵,端著卡98k步槍和瓦爾特p08手槍出來。
“收走鬼子們的槍。”
“撿這些爛槍乾什麼?”
“少廢話!我們有槍,不等於守備旅的弟兄有槍。我們還有幾個新訓師的弟兄拿著木頭模型訓練呢。”
“呃,好吧。”
他們快速檢查亞馬托士兵的屍體,儘快搜走每一支槍,每一顆手雷,乃至每一發子彈,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這場伏擊堪稱是教科書級彆的。
更多的是短兵相接的爛仗,誰先開槍誰占便宜。
但這一天晚上,戰況居然是訓練不足的拉西亞人占了上風。
一條大路,原本是雙方各占一邊。
當對麵的亞馬托人靠在牆後麵猥瑣地討論著拉西亞女人的奶奶時,這邊有個拉西亞大漢變身熊人,將方方正正的TM38反坦克雷拉開引信,然後在這邊三樓的窗戶丟出去,跨越三十米的距離丟到對麵房子的窗戶裡。
然後以‘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的瀟灑姿態,昂首挺胸地下樓了。
三秒後,對麵的亞馬托人幸福地以滿天稀的方式飛到了天上,見到了他們的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