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滿眼睫上還掛著眼淚,傻乎乎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能啊,你不就是我那個渣男老公麼,程宥齊,你還說你跟江芙姐沒有什麼,你們的視頻今天都上熱搜了,嗚…”
黎小滿哭的淚眼婆娑,看來今天買醉也是受那個視頻影響,程宥齊想到這裡,反而鬆了一口氣,這至少充分說明,黎小滿對他愛得深刻,剛剛說要離婚估計也是一句氣話,隻要他稍微低頭哄哄,很快就會原諒他了。
程宥齊溫柔地抬手幫黎小滿擦眼淚,“小滿,我跟江芙真的沒什麼,具體情況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再仔細解釋給你聽好嗎?”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黎小滿把醉酒後的撒潑打滾演繹得淋漓儘致。
“程宥齊,你走,從今以後彆再來找我,我說了我要跟你離婚,那不是嚇嚇你的。”
黎小滿邊說,眼淚邊往下掉,看在程宥齊眼中,就是她咬著牙在說一些口不對心的話。
女人麼,隻要還作,還鬨,就是還想和好。
他握著黎小滿的手,“小滿,彆動不動說離婚好不好,我真的心都要碎了,你剛剛不還打我麼,要不再給我兩拳,隻要你能消氣。”
程宥齊之前也有過不少女朋友,這種情況下,女人根本不會舍得動手,最多扭捏幾下,他再順勢把人摟在懷裡,按緊,就算相安無事了。
但黎小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仰著包子似的臉,掛著兩行淚,一本正經的問他。
“你說真的嗎?我真的能再給你兩拳?”
這完全涉及到程宥齊的反應盲區了,足足愣了三秒才開口。
“那你能輕點嗎?我剛剛被你打那一拳現在還疼著,你多少心疼心疼我。”
“哼!我就知道你不誠心!你回去吧,以後也彆來找我了!”
黎小滿說罷,一個用力,使勁把程宥齊推開,拉著尚抒意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程宥齊直愣愣看著兩人的背影,一直到他們進了電梯,才反應過來,這他媽都還能走直線,哪有半點醉酒的樣子啊。
尚抒意跟黎小滿前腳剛進電梯,後腳同時舉起手,痛快地擊了一下掌。
“爽!”
“哈哈哈,滿寶,你剛才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尚抒意剛剛憋笑都快憋成內傷了,一想到程宥齊被她倆一頓狂毆,還半點不能還手的憋屈樣,她就欲罷不能,挽著黎小滿的胳膊,渾身觸電似的,抖個不停。
“不過,你剛剛拉著我走的時候有點太穩了,他回過神來,會不會發覺我們是裝的。”
黎小滿渾不在意,輕哼一聲。
“發覺又怎樣,你放心,他想要我的股權,到手之前,捧著我都來不及,且不敢跟我撕破臉呢。”
黎小滿說到這裡,尚抒意更期待了,“真想快點看到,他自以為聰明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到頭來發現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時,是何等震驚,臥槽的表情。”
……
沈厲征此時正在沈家老宅。
他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緞麵襯衣,領口紐扣隨意散開幾顆,雙腿打開,大喇喇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霸氣中帶著一點散漫不羈。
他的對麵,一個頭發半百,穿著藏青色唐裝的威嚴老人臉色沉沉。
“知道今天找你來為了什麼嗎?”
沈厲征喝了口茶,語氣漫不經心,“洗耳恭聽。”
老人不信他心裡沒數,冷哼一聲,“你也太狂了,張叔怎麼說也是公司裡的老人,你不尊敬就算了,竟一言不合把人打成重傷,現在還沒從重症監護室出來。”
老人所說正是昨晚在包間說黎小滿閒話,被秦默拉到洗手間毆打的男人。
沈厲征聞言,眉梢微挑,半點不以為意,“您說這事啊?放心,花籃果籃我已經派人送過了,醫藥費也會負責到底。”
老人眉毛一豎,“我現在是在跟你說花籃果籃或是醫藥費的事?”
沈厲征薄唇一勾,笑意透著股瘮人的危險。
“老爺子,您第一天認識我?我行事風格就這樣,再說了,公司老人又怎樣,惹我不爽,打他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