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瞥過頭,繼續看著電視:“個沒良心,跑那麼遠,平時也不回來,看見你就煩。”
她想讓沈淵上湘大除了是有教職工子嗣優勢外,更多的還是不想讓沈淵離家太遠。
當然了,他要是能考上清華北大她自然也願意,同為京城,沈淵卻轉道去了北電。
就像一條脫韁的野狗,除了過年都見不到人。
沈淵麵對老媽的埋怨,隻能訕笑的著陪笑:“媽,等我以後拍電影賺錢了,天天坐飛機回來,這不是坐火車太累了嘛。”
“你就吹吧,今年說好暑假回來的,打算給你介紹姑娘,結果你還敢放我鴿子!”
陳玉眉頭微皺,語氣有些慍怒,看得沈淵心驚膽顫!
他的長相氣質清冷,大抵是隨了老媽的,不說話的時候有著生人勿近冷淡,眉頭微蹙丹鳳眼微皺,更顯得冷漠!
更重要,她是個川省人,生起氣來,直接就‘老紫蜀道山了’!
迅速丟下行李,沈淵飛一般的衝到了自家太後麵前,試圖喚起最後的母愛:“媽,我愛你!”
“滾蛋!”
陳玉拿著食指重重戳著沈淵眉心,沒好氣道:“沒臉沒皮的,去去去。”
“媽,我不都說了,有人找我拍電視劇演男二我才耽誤的。”
“你當我傻,你還讀書誰會找你拍電視劇,再說了,你不學攝影的嗎?”
“我哪敢,您瞅瞅,合同我都帶了。”
早有準備的沈淵把合同也塞行李箱裡帶了回來。
立馬翻開箱子掏了出來,從暑假沒回家的那一刻他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刻,早有準備。
陳玉接過合同,仔細的看了起來,她是學法律的,湘大法學院畢業,開了家小型事務所,看個合同輕輕鬆鬆。
“居然是真的,不過你的片酬怎麼這麼少?”
陳玉沒想到自家兒子說的是真的,眼眸微眨有些意外。
原本覺得他去電影學院也就玩玩,家裡可沒有能給他提供幫助的,要加入那個封閉的圈子難度不言而喻。
卻沒有想到,還在讀書的他就已經主演電視劇了。
而且還是兩份合約,一份是演員的一份是攝影的,讓她忽然有一種放養了如同脫韁野狗的兒子居然乾了一番大事的感覺!
沈淵脫了鞋子,嗬嗬直笑的把腿伸入火箱解釋道:“我是新人嘛,媽,我給你說......”
他解釋一下《雪花女神龍》劇組的事情,從李朋在學校找到自己到之後進組拍攝的經過。
“還是要謝謝老媽,要沒你給我的這副寶相莊嚴的長相,可沒這機會。”
沈淵一路說著,臉上的笑容沒停下來過。
重生到現在他還是很開心的,這種感覺很奇妙,有時候他都分不清他就是這個活在2002年的沈淵還是那個未來的沈淵!
已經分不出彼此了。
看著年輕些的父母,喜歡著這種當孩子的感覺,做大人真的好累。
比起在學校,他在家裡多是笑臉,從小養成的習慣,因為長相原因。
麵容清冷,嘴唇很薄,嘴角平時向下微微彎曲,其實心情還好,但看上去就不開心的樣子,像臭著一張臉。
要不是長得不錯,估計是狗見狗厭的。
陳玉很不喜歡,說他整天臭著一張臉。
對此沈淵很無奈,這都是隨您的,您還嫌棄起來了。
因為陳玉也是這樣,沈淵如今長開了,倆人對比起來,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玉靜靜的聽著兒子解釋,整個故事被他描繪的有聲有色的,比如什麼,製片人李朋在學校見到自己這張隨母親的臉驚為天人非要拉他演戲什麼的。
“好了,少臭屁了,說了這麼多,錢呢?”
陳玉直接省略大部分話,敲了敲手上的合同:“一份七萬,一份八萬,都是稅後的,錢呢?”
“.......”沈淵嬉皮笑臉一下頓住,要多難看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