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緹諾雅揉了揉眼睛:“那個施展灼熱射線的人不是梅莉嗎?她竟然也在船上?”
“這就是讓我意外的地方。”帕爾如此感慨,語氣莫名的複雜,“多管閒事,我本來還想等你們打的差不多了親自殺掉羅比特的。”
安緹諾雅:?
那是什麼,她怎麼沒聽說過這個計劃……
總而言之,即便背靠深淵當主子的海盜也沒能堅持多久,終歸還是在決心掃清障礙的海軍麵前化作齏粉。
這些年來橫行內海惡名遠揚的海盜羅比特被捕,信仰奧喀斯的牧師當場遭到誅殺,其餘手下、船員也非死即傷,堪稱一場教科書般的史詩大捷。
黎明時分,清理完戰局的海軍停靠在岸邊,暫時羈押了丁寶船上的海員。
看夠了熱鬨的一行人離開叢林,來到眾多士兵駐紮的海岸。
突然現身的冒險者很快便遭到控製,稍後傳喚到了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男爵梅裡克·開斯特的麵前。
“早上好,追逐大航海家腳步的冒險者們,我是治安官梅裡克·開斯特,很高興能把你們從死於海盜奪寶的不幸中解救出來。”
說到這裡,這位男爵下意識看了一眼隊伍末尾的帕爾,視線隱約落在其背後的黑玉權杖之上。
“如果不是要維護內海的秩序,我真希望能像你們一樣擁有一場值得傳頌的冒險之旅,能和我在早餐間分享一下你們此行故事嗎?”
吟遊詩人樂得如此,但帕爾隻想安穩睡上一覺。
時而晝夜顛倒、時而作息正常、時而跟著一群體力怪在無人島上冒險又熬了一夜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怕猝死。
話說他真得抽空找個禪院修行一下,最起碼也得保證自己能健康活到50。
“就讓他們和你說吧,我現在得回船上休息了。”
“當然,預言師,等你有空時我再宴請你吧。”
男爵並未過多糾纏,而是招手命人將帕爾與沃爾珀丁格送回了丁寶的帆船上。
然而當他準備做好防護倒頭就睡時,卻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等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除了梅莉之外也沒彆人了。
“好……好久不見,帕爾,在半年前那次……冒險之後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吧,後半夜時你看到我的活躍了嗎?”
“我有點近視,看不清,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不過有法術彌補就是了,希望等得到鍛煉後視力也能恢複。
見許久未見的同學再度出現,咒法師頓時語無倫次。
但畢竟之前在龍的金庫中發生了那種事,對此帕爾多少有些不耐煩。
他不是會對那種生命受到威脅下做出的選擇進行報複的人,但也不打算再與之有所交集。
大概是察覺到對方不願過多交流,梅莉隻是艱難地解釋起來:“我來這裡隻是怕你拿了天氣預報的工資就跑路,絕不是因為得知你掌握三環踏上冒險後遭到羅比特追擊於是擔心你。
“海軍過來主要是為了蕩除頑固的海盜,順便避免3階施法者這種極為珍貴的人力資源因為意外流失,你們可不要誤會了,得心懷感激地回報這份救命之恩才行!”
說罷梅莉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直接就施展腳底抹油跑路了。
帕爾隻給出一句“腦子有病也能當法師?”的評價,趕緊睡覺回血保命免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