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溫氏夫妻走得匆忙,隻將溫嶼森回家的消息告訴了溫月,讓她抽空去轉告溫之遙。
溫月乖順地應下,轉頭就不屑地嗤聲。
她與這位哥哥相處多年,可應對溫氏夫婦的招數卻從來沒在溫嶼森那裡起過效果。
他雖總是笑意盈盈,卻從來都是把她拒之千裡之外。
時間一久,她也便知曉了。
不管溫之遙有沒有被找回溫家,溫嶼森的心思都不在自己這,從來都是偏向溫之遙這位親妹妹。
可是……憑什麼?
她費儘苦心地討好溫家上下所有人,才在溫家有了一席之地。
憑什麼她溫之遙什麼都沒做,甚至是消失不見,都能讓溫嶼森隨時隨地惦念著!
她身邊所有男人都愛她,憑什麼他溫嶼森卻是不願正眼看她?
溫月嘴唇直直抿起,想到往事就憤然不平。
她緊緊捏著禮物盒,眉眼雖是垂下,但眼裡的嫉妒藏也藏不住。
況且她昨日才在溫之遙那裡吃了虧,今日溫之遙的這位靠山就要回來,她怎麼可能讓那賤人知道這件事!
若是今天不先下手為強,自己在溫家的地位肯定不保。
今天,她必須拿下溫嶼森不可!
溫月醞釀好情緒,再抬眼時,一輛私人懸浮艇就停在了門口。
艙門正緩緩打開,升起一陣白色水汽,叫人看不真切。
她眼眸一亮,歡喜地連忙小跑上前,臉上浮現嬌羞的緋紅,捏著嗓子嬌柔道:“哥哥……”
話還未說完,水汽散儘。
溫之遙雙眸微垂,瞳孔裡的光芒閃爍,輕蔑地看向溫月。
看清來人是誰時,溫月忽地愣住,臉色由紅變白,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溫之遙,怎麼是你!”
溫之遙眼底冷然,她大步流星地上前,步伐堅定而有力,高跟鞋發出的篤篤聲響透著股無形的壓迫感。
溫月心上一緊,她咽了咽唾沫,小腿不自覺地發著抖,不禁連連後退。
她雙目圓瞪,嘴唇微張著發顫,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溫之遙,心裡不住地抓狂。
溫之遙從前不都是一副跳梁小醜的模樣嗎?
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威風凜凜了!
溫月勉強穩住腳步,將那禮物盒緊緊抱在懷裡,慌張地低下頭去,心思早已被溫之遙的出現攪成一團。
溫之遙又怎麼會知道她在這?
難道是家裡的傭人泄了密!
不可能啊……
除了溫嶼森,溫家上下不都是討厭溫之遙的嗎?
“溫月,精心籌備的計劃被我打破……”
溫之遙走到溫月麵前,微微偏著頭,眼眸中流露出不屑的笑意。
“你很意外吧?”
溫月咬了咬下唇,抬頭時眼眸又變為清澈,換上了偽善的笑容來。
“姐姐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她抬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故意笑得燦爛。
“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