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眼瞳震顫,嘴邊不停抽動,瞬間氣得牙癢癢,憤憤瞪向了溫嶼森。
“還有……”溫嶼森對她的憤怒視而不見,轉頭朝著不遠處的保鏢皺了眉,“誰讓你們把月月帶出來的?她腿傷還沒好全,要是出了事,誰來負責?”
“我、我們這就把溫月小姐送回去!”
才被溫之遙訓斥過的兩名保鏢臉色又是一白,麵對溫家大少爺更是不敢造次,硬著頭皮走到了溫月麵前。
二人抬著手微微鞠躬,“溫月小姐,我們現在送您回去,請吧。”
溫月聞言,心裡憋著的火氣燃得更盛,表情徹底扭曲,顯得凶惡又猙獰,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她站在原地不肯動彈,那雙發著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溫嶼森與溫之遙,隻見溫嶼森轉身摟住溫之遙的肩膀,朝著她再次露出了暖陽般的笑意。
溫嶼森語氣關切:“餓了吧?我們先進去吃點東西。”
溫之遙笑著點了點頭,任由溫嶼森摟著她走向望川閣。
隻是路過溫月時,溫之遙微微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眼眸朝著溫月瞥去,嘴邊的弧度透出毫不掩飾的蔑視。
溫月被溫之遙看得渾身一僵,堆疊已久的火氣“噌”地一下被點燃。
她一把抓住了溫之遙的手臂,那張用於偽裝的麵具早已被熊熊妒火燃燒得一乾二淨。
“都給我站住!”
溫之遙停住腳步,溫嶼森也接連停下,兄妹二人一齊站定後,回頭朝著溫月看去。
溫之遙看向溫月抓著她的那隻手,嘴角斜向上挑了挑,“你還有什麼事?”
溫月眼神憤然,陰毒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著轉。
“溫嶼森,為了給你接風洗塵,是我花錢特意訂了餐廳,你憑什麼隻帶溫之遙去?憑什麼隻對她一個人好!”
溫嶼森聽後仍是泰然自若,他麵上不顯露,看向溫月的目光更為嫌惡。
還不等他說話,溫之遙嗤笑一聲,仿佛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我才是他的親妹妹,他不對我好,難道對你好?”溫之遙上前一步,視線陰冷。
“你聽好,哥哥他現在還能對你笑臉相待,隻不過是看在爸媽的麵子上,暫且不想和你撕破臉。”
溫月被懟得呆愣在原地,嘴唇微張說不出話。
溫之遙輕哼一聲,寒聲道:“你倒好,還真把自己當回事,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你轉?”“我……”
刹那間,溫月臉上的血色散儘,變得一片煞白。
她慌張看向溫嶼森,企圖從他的反應中找到一絲安慰,沒想到溫嶼森也是冷著一張臉,眸子的寒意如利劍般向她刺去。
溫之遙歪著頭,隔斷她看向溫嶼森的視線,眼神不屑一顧。
“剛剛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你怕不是忘了,你花的所有錢都是溫家的,你能有現在的身份地位,也通通是靠著溫家人的施舍。”
她將溫月的手狠狠甩開,“聽慣了彆人叫你溫小姐,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溫家人了。”
溫月似是被刺痛,雙眼驀地含上眼淚,氣急敗壞地告狀。
“哥,你聽聽姐姐這話,她說得也太傷人了!”
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但很可惜,她麵前的兄妹倆都是顆石頭心,不吃溫月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