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州私拆信箋,看馬元義率眾北上要攻打洛陽。這舉兵造反可是死罪,可把唐州嚇壞了。
唐州禁不住與妻子商量,妻子說要找渠帥馬元義說理,唐州急忙拉住了她。
“你可不能去,去了我就沒命了!”
“你的話我實在聽不懂,不就是評評理唄,犯不著死罪吧?”
“這是私密大事,隻有渠帥知道,我是不知道的?”
”那你怎麼知道的?”
“渠帥派葛根氏給彭脫送信,我趁他上廁所的間隙偷拆了信箋,看了裡麵內容?”
“你這遭天殺的,跟著你就沒有安生過一天,昔日你招蜂引蝶、沾花惹草,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穩日子,你們卻有造什麼反,我倒是不怕死,隻可惜可憐了這孩子!”
原來唐州本身就有媳婦,還在外麵四處風流。
妻子一個勁地哭泣,搞得唐州心煩意亂。
“彆哭了,你帶著孩子趕緊走,越遠越好,找一個安靜的環境過一個安靜的生活!”
“淨說一些沒用的屁話,你們發動叛亂,到時候仗打了起來,我們到哪躲著去,到哪尋找安靜的去處,那月亮上安靜,我們能去得了嗎?再說沒有你,我們吃什麼喝什麼,還不得餓死打死!”
“那怎麼辦,我又不是大賢良師,我說了不算!”
“不如你到衙役通報一聲,製止這一場戰爭?”
“那可是叛變,教會也不會繞過我的!”
”那官府會饒過你嗎,你覺得教會能戰勝官府嗎,到頭來不是屍橫遍野,替彆人做了嫁衣,還不是雞飛蛋打一場空!”
唐州被妻子說得啞口無言。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男子漢大丈夫還猶豫什麼。你再想想,即使成功了你能獲得什麼好處,他們開會叫你了沒有,重用你了沒有,那褚燕年紀輕輕還混了一個天使的地位,你獲得了什麼?”
妻子這句話把唐州窩囊個夠嗆,一想起褚燕唐州就生氣,割了自己的耳朵,奪走了自己的小老婆,害得自己挨了十大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報那仇報,豁出去了!
“哪壺不提提哪壺,此仇不報非君子,明天就去官衙通報此事!”
到了第二天,唐州偷著到漢壽荊州刺史衙役處彙報此事。那荊州刺史王睿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
“你算立了大功,等事情處理清楚之後,我一定彙報當今皇上,給你加功金爵!”
唐州聽了這句話,好比吃了一個定心丸,他把馬元義密信命彭脫、卜已聚結鄴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馬元義現在何處?”
“不清楚,隻不過他老早就離開了荊州,據說去了河內當陽!”
王睿聽了萬分著急,他一麵派人送急信通知刺史李敏,一麵又打馬向洛陽皇帝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