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應過來時,溫頌才後知後覺一件事。
為什麼要往後退?
先不要說他和趙明濯什麼都沒做。
光對方是他男朋友就不應該因為關睢的出現而生出心虛的念頭。
無論是因為什麼,溫頌都感覺幾分疲憊。
要在兩名Alpha之間周旋實在是需要經過道德感的考驗,有時候真的會佩服一些人能腳踩幾條船都不翻,在養的魚當中遊刃有餘的應對。
溫頌倒也不慌張。
單純覺得道德底線一次又一次的被進行拷打。
等他再抬眼想要看向關睢時,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拐角處綠植後沒有對方的身影。
“我是Beta,”溫頌收回視線,和趙明濯說,“信息素自然很快就消失。”
“更不要提關睢隻是幫我剪個吊牌而已。”
趙明濯站直身子,微微點頭,“沒欺負你就行。”
溫頌沒料到對方第一反應竟然是擔心他給關睢欺負,內心的柔軟似是被觸動,問,“為什麼會覺得他會欺負我呢?”
趙明濯嘴唇翕動,話到嘴邊咽下去。
“他脾氣不好,擔心會傷及你。”
溫頌仔細想了一下。
關睢的脾氣不好嗎?
對方在圈內一向都是以脾性惡劣出圈,幾乎沒有人敢招惹對方,嘴毒、腹黑,哪怕是麵對Omega亦是從來不會留半分的情麵,但凡招惹就會被報複。
好像......確實如此。
“我沒招惹他,”溫頌眼皮低垂,“他不至於不講道理。”
趙明濯認真注視著眼前之人的臉,像是透過此去看另一個人,直到看見鼻尖的清冷的痣方才回神。
“嗯。”
“他確實不會不講道理。”
兩人越走越遠,都快聽不見前廳院子內熱鬨的聲響。
連同一開始還能遇到一兩對在散步的客人到現在附近靜悄悄的。
“我們回去了嗎?”溫頌問。
趙明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回去吧。”
他們又打道回府。
似乎想到有重要的事情忘記說,趙明濯說:“合同的事情———”
溫頌靜靜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可十幾秒過去都遲遲沒有繼續要說的意思。
“算了,”趙明濯無法現在做出決定,伸手按了按眉心,“等到時候再和你說。”
溫頌不知道趙明濯今晚提及兩次協議合同的事情做什麼。
一時之間摸不透對方心中所想。
“好的。”他隻能點頭回答。
回去的路上兩人簡單聊了聊關於這段時間遂城有意思的事情,一開始看著比較疲憊、臉頰泛紅的趙明濯像是得到有效的安撫般,從憔悴漸漸變得有精神。
嘈雜熱浪的金屬音樂又回到他們的耳邊。
溫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抑製劑遞給趙明濯。
“你現在還在易感期,建議你打支抑製劑,不要太累了。”
這支抑製劑是離開房間時順路捎帶的。
原本是想給關睢用。
因為對方看著像是要“發情”似的。
如果欲望無法得到緩解,唯有一支抑製劑能稍微降低Alpha躁動的信息素活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