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動輪椅的軲轆想拉他進廚房問,趙大順卻一屁股坐沙發上。
“弟妹接到電話說朋友羊水破了家裡沒人,嚇得六神無主開車就跑了,禿子下去才打通電話,他出去買菜去了,一會兒回來就吃飯!”
我……
實在無語,趙大順怎麼大喘氣!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感覺我這心臟在這麼大起大落的受刺激,早晚罷工!
開門的聲音響起,禿子拎著幾個菜盒回來了。
“餓了吧?車太埋汰,順路洗了洗車!來閨女,爸給你買的你最愛吃的鍋包又(這個字不是錯彆字啊!東北話!)”
小丫頭歡天喜地上了飯桌,我們也紛紛落座。
“哥,我看你車挺乾淨的啊,你這洗的也太勤了。”
李寧比較喜歡車,所以看的比較細,在老家的時候還說,回平陽城以後也買輛車代步,讓我入點股,他給我當司機。
咱倆當時就想買五係。
“他媽的不知道哪個崽子,那黑乎乎的手印子抹我車屁股上都是!”
“誰家熊孩子啊,你看看行車記錄儀,找他家長要洗車錢!”
“可拉倒吧,三十五十的,我能跟他一樣的麼?這孩子不用我告狀,回家指定挨打!”
“為啥呢?”
李寧好奇,我也想知道。
“那手爪子黑成碳了,還一股怪味,洗的老費勁了!我怕你們著急,車扔洗車場自己回來了!”
“你是我地情人啊~像玫瑰花一樣地女人~”
禿子手機響起,看他備注了洗車場阿華。
“喂—禿哥—我給你發微信你沒回呢?你那車,我把手印子擦掉了…”
“啊?擦掉了?那行阿華,你有空給我送回來就行……”
“不是哥,那手印子底下漏漆了,但我保證,肯定不是我蹭的,我拍照片給你發過去了你看看!”
掛了電話禿子趕緊點開微信,阿華發來了幾張照片,上麵的照片是手印越擦越淺,往下,是隨著手印的消失,車開始漏漆,漏出來的,正好是那些黑手印。
“糟了!”
趙大順把筷子一撂,麵色凝重的看著我,按照這手印的腐蝕性,應該是是地下森林裡的人參娃娃,跟出來了!
“不行我真得找他家長陪!”
“彆出去禿子哥!那不是人!”
因為小姑娘在場,我儘量壓低聲音,禿子還是身體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