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女。”
黃天奇說,隻是個日子國普通女妖,喜歡半夜一個人站在街道,如果有人跟她搭話,她就會轉過來用毛發勒住人的脖子,將人勒死。
鬆老頭似乎有些瞧不起我們,瞧不起老仙兒,認為放出一個毛女對付我們足矣。
隻是當他看著被柳龍雲斬殺的毛女時,臉上表情終於有了慌亂。
“怎麼可能?”
他當初害死田東海是用了不要臉的手段,不然當時就被柳天罡弄死了!
似乎想起來什麼,鬆老頭從小吃車下麵抱出個玻璃壇子,打開蓋子,壇子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老仙兒往裡吸。
“柳爺小心!”
眼看著柳龍雲就要被壇子吸進去,想到柳天罡的下場,我驚恐萬分,柳龍雲遭不住啊!
黃天奇一把扯住柳龍雲的尾巴,那壇子吸力太大,連帶著把他也往裡吸。
黃天賜也反應過來,撲在前麵要擋住柳龍雲。
“哢擦—”
我腦子一抽,撿起一塊磚頭對著壇子砸過去,磚頭斷裂成兩截。
“老東西,我跟你拚了!”
我衝上前去就要搶鬆老頭懷裡的壇子,鬆老頭死死的抱著,搖晃中壇子裡散發出福爾馬林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支那人,你知不知道這壇子以前是乾什麼的?”
我沒心情聽他放屁,用身體死死地擋住壇子,柳龍雲的頭已經穿過我的身體要被吸進去。
“啪—”
陳萬生抬起武王鞭一下子抽在鬆老頭臉上,疼得鬆老頭齜牙咧嘴,就是不鬆手。
“哼哼,這個壇子以前可是裝你們孕婦肚子裡剖出來的小嬰兒的…”
“槽你祖宗!”
我鬆開壇子死死掐住老鬆頭的脖子,老鬆頭滿臉通紅,舌頭吐出來一節,李寧繞到他身後,一板磚敲到他腦袋上。
老頭終於翻了白眼鬆開了手,我搶過壇子將裡麵的液體倒進毒蛇桶裡,將壇子往旁邊磚頭堆上狠狠一摔。
壇子終於出現裂痕,我突然覺得渾身發冷,不受控製的再次撿起壇子,再次摔下去,這次,壇子應聲而碎,變成了一堆玻璃碴子。
“這老頭死了?”
李寧有些害怕,但又有些興奮,這老東西太壞了,殺了他是為民除害,可畢竟殺了人,警察那邊沒法交待。
就在我們猶豫自首還是毀屍滅跡的時候,一個詭異幼小的身影突然出現,扯著老頭的腳快速消失在黑夜裡。
“彆怕,他還沒死!”
敖婭聲音有些疲憊,如果剛剛不是她布雲施雨,夜市的人不會散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