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議完畢便各自去準備了。
兩日後,善良秘密安排一隊士兵來到城西十裡外的一處荒山,果然發現山腰上坍塌出一個大坑,坑內像是一座陵墓,出了一些陪葬器皿外,還有大量的兵器和巨大的弩炮箭頭,士兵們迅速將兵器裝載好,沿著之前安排好的路線不聲不響的將兵器運往冀北鎮撫使白凱的軍營。
又過了一天,善良的大軍也準備開拔了。楚月惜改換男裝帶著蘇逸偷偷混進善良的大軍中,將寧兒留在家中作為掩護。少帝聲淚俱下的囑咐善良務必要將太尉平安帶回中都,這演技也著實可稱為實力派了。
善良大軍從中都北門而出,浩浩蕩蕩行進了大半天的路程,便安營紮寨。
善良的屁股還沒坐在營長的椅子上,大將軍曹勝便急匆匆的衝進道:“尚書大人不急著去救主公嗎?”
善良笑著說:“怎麼不急,可是我一個文官,體力不支,走不動了啊。”
“尚書大人走不動,可以慢慢走,我自帶本部人馬連夜趕去營救主公!”曹勝大喊道。
“大將軍,你若是披星戴月的趕到洛城,正好被蠻族以逸待勞,殺你個片甲不留啊。”善良說。
曹勝卻說:“那也無妨,我誓死拚殺,定能掩護主公脫出重圍!”
“哈哈,”善良笑道,“大將軍忠心耿耿,是主公之福。您可知這次北上,為何沒帶上都護將軍曹集啊?”
曹勝說:“我兒也是衛尉承,負責宮門禁衛,豈可擅自離開?”
“接下來的話,請大將軍挺好,”善良突然正色道,“衛尉承曹集,夥同天遠鏢局在城外擅養私兵,意圖與少帝合謀趁主公被困,我出城營救之際要兵變奪權。”
“這,這不可能吧,我兒怎會投靠少帝那邊!”曹勝詫異道。
“他與旁人密謀此事時,正好被人聽見,不會有錯。”善良說。
“此事末將確不知情,若尚書大人不信,這是兵符,可將我收監以待發落。”曹勝說著便跪倒遞上兵符。
善良趕緊將他扶起道:“大將軍快快請起,我正是信得過將軍才將此事告知,望將軍與我一同平亂。”
曹勝道:“末將萬死不辭,若犬子真的背叛主公,我定將親手結果這逆子的性命!”
“那良就拜托大將軍了。”善良道。
“尚書大人放心,中都交給在下,您快啟程去援助主公吧。”曹勝催促道。
“哈哈,不急不急,”善良說,“我與大將軍一同落下平亂,去救主公的另有其人。”
善良話音剛落,賬外便走進兩人,正是喬裝好的楚月惜和蘇逸。
蘇逸上前施禮道:“見過大將軍、尚書大人。”
曹勝疑惑的看著蘇逸說:“蘇主簿,你身後的是何人?”
蘇逸笑道:“大將軍應該見過,可以仔細看看。”
曹勝走進仔細端詳了一會,突然驚訝道:“這,這莫不是主公的神女夫人!”
“哈哈,正是夫人,”善良說,“此前太尉大軍被蠻族騎兵所敗,如今夫人已有退敵良策,顧喬裝打扮隨軍出征。我等出中都隻不過是引蛇出洞,騙少帝動手。夫人將與白凱彙合直奔洛城營救主公。”
“早就聽主公說,夫人善於用兵,若夫人前去,主公無憂了。”曹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