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再次感覺到,月野兔真的是個挺善良的姑娘,明明不清楚那個粉頭發的來路,明明知道這個奇怪的“表妹”有貓膩,不止救下了她,還將她重新帶回了家。
可惜粉毛好像並不領情的樣子,第二天一大早,五條悟就看見粉頭發抱著那隻奇怪的貓貓頭走了。
作為一個男性,還是個年長的男性,雖然他是個會穿釘崎裙子讓少女發火的糟糕大人,但其實五條悟並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分寸感的人,成為貓咪以後,他反而沒有了太多誇張的表現。
嗯,一隻貓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好誇張的。
所以雖然少女給他在房間裡鋪上了和露娜一樣的小窩,但他還是很自覺的睡在少女的房門口,並且沒有接受那個小窩。
在門口放窩很奇怪吧,而且他現在根本睡不上去,他的身體是虛無狀態,接觸不了實體的,所以他其實也並不是在地上走,隻是看起來像而已,不管是走路還是睡覺,其實他都是處於漂浮的狀態。
天還沒亮,五條悟就看見那個粉頭發的小女孩滿臉落寞,超級不開心離開的樣子。
月野兔起來發現人不在了,得知小孩兒一個人出去,一邊抱怨一邊卻趕緊穿好了衣服,帶著那隻同樣會說話的黑貓和他,一起出去尋找。
五條悟不想去,但更不想變成糟糕的死貓,所以也就在後麵飄著跟過去了。
剛一出去沒多久,就遇上了一個正在晨跑的男人,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的就是昨天那個被稱為“夜禮服假麵”,扔玫瑰的男人。
“小衛~”五條悟看著月野兔開心的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蹭了蹭,依戀的說:“雖然我們事先沒有約定,但還是能和小衛不期而遇,太幸運了~”(注1)
那位看起來已經是成年人的家夥也摟住少女開始說情話:“我和小兔能在這裡遇見,也是命運的安排。”(注2)
五條悟:“……”
啊這……
拜少女完全沒有的警惕心所賜,他在她昨天和朋友的聊天中就聽見過“小衛”這個名字了,知道少女有在和人談戀愛,可他以為那是和同齡人!
月野兔今年15歲,其實再過一年都是可以結婚的年紀,談戀愛當然沒問題,少女的青春嘛,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姑娘看起來很孩子氣的原因,五條悟總覺得她這樣算是早戀,而且和一個比自己大挺多的男人談,真的不會被騙嗎?
昨天看著這位“夜禮服假麵”和月野兔之間的氣氛就頗為曖昧,沒想到這竟然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小衛”啊。
兩人眼看就要親上了,五條悟的思緒都有些飄散,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學生們,突然發現除了乙骨有個死掉的情緣,其他幾個是不是都太寡了一點?
小兔這個年紀都在談戀愛了,他們個個天天見到的都是醜陋的咒靈,這樣的青春真的好不完整啊。
虎杖那邊倒是好像有點苗頭,他有聽說一點,好像有個以前的同學喜歡他吧,可是咒術師太忙了,虎杖根本沒有時間談戀愛吧。
不光是學生,咒術界的人是不是多少都有點寡?連夜蛾都離婚了……
正胡思亂想著,就見黑貓露娜跳了出來,阻止了那兩人即將合在一起的嘴巴。
月野兔這才想起正事兒:“啊!對了,大事不好了,小小兔突然不見了。”因為要和自己的名字做區分,所以月野兔喊粉頭發女孩小小兔。
兩人一貓開始奔跑尋找,五條悟百無聊賴的飄在他們後麵,因為沒有人能看見它,所以它經常被忽略,月野兔雖然能看見,但那姑娘神經比較大條,也時常忘了還有他的存在。
最後他們在公園找到小小兔。
粉頭發的小女孩背對著他們坐在秋千上,看起來很寂寞。
五條悟看著月野兔和那個地場衛站在那裡,用一種憂慮的表情看小小兔的背影,不禁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啊……總覺得,像是一家三口呢……
啊……他在對一個國中生和一個小學生聯想什麼糟糕的事啊……怎麼可能……
他看到兩人上前安慰小小兔,再次感歎月野兔真是個挺善良的孩子,明明因為小小兔的出現,她也挺委屈的,但現在卻很考慮那孩子的心情。
彆說小小兔隻是孩子,在五條悟看來,月野兔年紀也並不大,看著幼稚跳脫的,卻出奇的很溫柔呢。
可惜小小兔似乎對月野兔的溫柔很不領情,倒是對著地場衛紅了臉,地場衛一伸手,說“走吧”,她就把手交給了對方。
五條悟:“……”
五條悟莫名覺得,這個看起來很小的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一點?
回去的路上,小小兔是被地場衛背著走的,月野兔抱著黑貓露娜,五條悟則和那隻天線貓貓頭一起飄在天上。
五條悟:“……”
所以這隻貓貓頭為什麼也能飄著,它的臉上甚至有表情,路上的人沒有露出半點兒奇怪的神色,是看不見麼?還是選擇性忽視了?
月野兔看起來很不爽小小兔被她男朋友背著,路上兩個人一直在鬥嘴。
為了月野兔這個名字到底屬於誰,為了地場衛到底是誰的男朋友,兩個人簡直吵得不可開交。
一方麵覺得少女和小孩子吵架有些好笑,一方麵又覺得她能和小孩子吵得有來有回也挺可愛的,果然還是個孩子吧……
就是因為是個孩子,才會被大人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吧,他們兩個談戀愛真的沒有被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