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西,廢棄工廠。
這裡曾經是京都最大的鋼鐵冶煉廠,後來因為汙染問題被關停,已經荒廢了十幾年。
巨大的廠房鏽跡斑斑,高聳的煙囪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此刻,在其中一間還算完好的車間裡,燈火通明。
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正圍坐在一起,大口地喝酒,大聲地笑著。
他們是幽靈組織的“利刃”小隊。
與刀疤的“狂獸”小隊不同,他們不是負責正麵突擊的戰鬥人員,而是更擅長潛入和破壞的特工。
今晚,他們成功襲擊了京都郊區的一處變電站,導致城東大片區域停電。
雖然這並沒有對整個城市的運轉造成實質性的影響,但卻成功地製造了混亂,牽製了警務部門大量的精力。
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場勝利。
小隊的頭目,是一個鷹鉤鼻的男人,代號“禿鷲”。
他舉起手裡的酒瓶,對著手下們大喊道。
“兄弟們,乾杯!”
“為我們今晚的勝利!”
“也為那些被閻羅乾掉的‘狂獸’小隊的蠢貨們!”
“乾杯!”
隊員們發出一陣哄笑,紛紛舉起酒瓶。
酒瓶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回響。
“老大,你說那個閻羅,現在是不是氣得在砸東西?”一個隊員笑著問道。
“肯定的!”
禿鷲喝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
“他以為封了城就能抓住我們?簡直是天真!”
“我們‘幽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能奈我何?”
“鬼手大人說了,這才隻是開胃菜。等三天後的拍賣會,那才是真正的好戲!”
“到時候,我們要讓全京都的人都看看,那個所謂的‘閻羅’,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被我們踩在腳下的!”
“哈哈哈……”
車間裡,再次爆發出張狂的笑聲。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
在車間頂部的橫梁上,在那些錯綜複雜的管道陰影裡。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地貼在那裡。
他穿著和黑夜融為一體的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一個沒有任何花紋的黑色麵具。
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幽靈,靜靜地俯瞰著下方這群狂歡的獵物。
他是七殺。
閻羅殿十二神衛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刺客。
他的任務,就是殺人。
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在等。
等一個信號。
……
距離工廠一公裡外的一處高地上。
蕭辰、破軍和貪狼,正站在這裡。
他們麵前,架設著一台軍用級的熱成像望遠鏡。
工廠內的一切,都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貪狼看著屏幕裡那些囂張大笑的幽靈組織成員,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怒火。
“先生,讓我去吧!”
他沉聲說道。
“我保證,三分鐘內,把他們全都撕成碎片!”
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暴虐的殺意。
蕭辰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他的眼神,落在那個代號“禿鷲”的男人身上。
破軍在一旁解釋道。
“根據我們截獲的情報,這個‘禿鷲’,是鬼手的心腹之一。”
“他的小隊,專門負責執行一些騷擾和破壞任務。”
“他本人,應該知道一些關於鬼手的情報。”
蕭辰點了點頭。
“七殺就位了嗎?”他問。
“已經就位。”
破軍回答道。
“很好。”
蕭辰拿起一個單兵通訊器。
“七殺。”
“在。”
通訊器裡,傳來七殺簡短而冰冷的聲音。
“留活的。”
蕭辰隻說了三個字。
“明白。”
七殺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
工廠車間內。
禿鷲和他的隊員們,還在繼續喝酒。
他們已經喝得有些多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老大,你說三天後,鬼手大人真的會把那個叫‘孤狼’的家夥,拿出來拍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