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在繼續,酒吧中卻沉默了下來,一種叫做凝重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第一次見到他,就是在打卡爾薩斯,他跟在蠻神的身邊,那個時候的他像是把拔出了一半的刀,鋒芒半露。後來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在召喚師峽穀,那時候的他已經是一把出鞘的神兵,卻蒙上了一層黑布,不知道的人看不見他的鋒利,知道的人嗅的到他的銳氣。再後來他失蹤了三年,回來的時候神兵依然是神兵,隻是已經鏽跡斑斑……”
“你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聽的!”
黃毛突然一臉認真的打斷道。
“我隻清楚一件事,老頭子從沒騙過我!而你,是個老陰逼……”
“從這次比賽開始,你的每一句話都有著你的某種目的,所以這場比賽結束之前,你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會把他當成空氣,放棄吧,準備迎接審判吧!”
“徹底的樂觀主義者?”賈克斯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轉過頭看向孫悟空說道“那麼你呢?也當我是在噴垃圾話?中立主義者!”
孫悟空麵無表情的抬起了頭,看了眼賈克斯認真的說道“與其在比賽中信你,我覺得還不如信黃毛呢!老實跟你講,老頭子的命硬的超乎你的想象!真的!”
“中立主義者也不騎牆了?那麼你呢?悲觀主義者!”賈克斯又把頭轉向了溫舟。
“我說你這個人真的是有點意思……”溫舟終於憋不住笑,樂了起來,“一開始說是陪著小胖臉妹妹來玩玩,結果一開始比賽比誰都認真,像你這麼渴望勝利又喜歡玩精神騷擾的人,你現在的說的話還能當成你平時的話來聽嗎?剛剛小黃毛提醒了我,從開始到現在,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著你自己的目的,那麼你之前對黃毛說的那些話真的隻是為了去鋼半神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想嚇退我們,要不是孫悟空一意孤行,我們也確實不會和你坐在同一張賭桌上……”
賈克斯收起了笑容,饒有興趣的看著溫舟,“難道你覺得對我來說你們比半神威脅還要大嗎?”
“這種話可能沒人會信,但是對於你來說還真不一定!”溫舟笑著衝賈克斯眨了眨眼,翻起自己的底牌看了兩眼,又重新扣了下去,抬起頭問賈克斯“那麼,你來猜我拿到了什麼牌!”
“哈!”賈克斯毫無征兆的突然大笑了起來,“被你發現了!好吧我承認,對我來說其實你們組才是最難纏的!但是啊,關於綠皮易我也確實沒有說謊!”
“嗯嗯嗯!你說的都對!”黃毛嬉皮笑臉的回道。
“不信就算嘍!不過,雖然你們三個的情緒我都感覺不到,但是你們確定你們能贏得了我?”賈克斯滿臉微笑坦蕩的說道。
“至少,有了拚一拚的機會!”溫舟眯起了眼睛,迎著賈克斯平靜的雙眼回道。
“沒錯,前進的久了偶爾需要退一退,退的久了,偶爾也需要停一停了!”孫悟空支起了佝僂的腰。
“比賽可還沒結束!”黃毛衝著賈克斯抬了抬下巴。
賈克斯使勁的伸了個懶腰,抬起頭看了看站立在一邊的李青,又望向了周圍所有的觀眾,目光緩慢而又從容的在每一張臉上掃過,回身說道“所以說你們年輕啊,明明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卻還在和我說話……”
“什麼意思?”黃毛皺了皺眉毛問道。
“臥槽不好!這個老陰逼在拖時間!”溫舟突然醒悟,轉過頭看向吧台裡的鐘。
“最後五分鐘,你們輸定了……”賈克斯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嗯,你聽說過木桶理論嗎?”孫悟空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學霸猴又開始了……”黃毛沒好氣的吐槽道。
“一個木桶能裝多少水不是由最高的木板決定的,而是由最矮的木板決定的!”
“什麼意思?”黃毛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