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粉色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蘇綠綠嘴角勾著甜笑,杏眸裡卻結著寒霜,陽光灑在她潔白如玉的臉頰,美得仿佛仙子下凡。
眾人驚豔的時候,四妖集體傻眼:“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們豈不是要被豬頭拱死了?”
蘇綠綠指尖用力戳在金玄烈結實的胸肌上,嬌滴滴抱怨:
“本姑娘養的毛絨絨,隻有我能欺負!”
“蘇綠綠,你說誰是豬頭?!”
賈彪回過神,怒指蘇綠綠。
“哪頭豬嗷嗷叫,就說哪頭唄!”
蘇綠綠冷笑一聲,指尖菌絲如毒蛇絞住賈彪身軀倒吊在木架上。
“敢動賈師兄?!”
幾個狗腿子氣勢洶洶圍上來。
“哎呀!”
蘇綠綠突然捂著心口,三百六十度旋轉著柔弱倒地:“你們竟敢欺負宗主親女兒?!”
她偷偷朝四妖飛快眨了眨眼:“愣著乾嘛?本姑娘白管飯了?給我往開花了揍!”
四妖對視一眼,瞬間像脫韁的野馬衝了出去。
夜隱蝠翼帶起的風刮得狗腿子東倒西歪。
蘭靈掀起水花把人澆成落湯雞。
白珠華尾羽抽得他們嗷嗷叫。
金玄烈把賈彪抽得滿臉開花。
“哎呀,輕點兒打!”
蘇綠綠指尖繞著發絲,嬌滴滴囑咐:“彆把賈師兄臉打花了,不然葉霜霜該心疼啦!”
倒吊的賈彪氣得差點暈過去,狗腿子們被揍得哭爹喊娘。
四妖越打越起勁。
果然跟著綠茶魔女混,打架都能這麼理直氣壯!
執法堂巡邏隊長榮子秋帶著弟子趕到時。
賈彪正被菌絲纏成粽子掛在木架上晃悠,腫臉隨著海風左右搖擺。
跟班們在臭水溝裡撲騰,汙水濺得滿臉都是。
蘇綠綠柔弱地靠在金玄烈結實的胸肌上,睫毛掛著晶瑩淚珠:“榮師兄救命啊!他們先動手打人,人家好害怕。”
“放屁!”
賈彪在半空掙紮,腫成饅頭的臉漲得發紫:“蘇綠綠收妖族當爐鼎,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啪!”蘇綠綠突然衝上去連扇賈彪十個耳光,打得他牙齒都在顫。
她自己倒先哭成梨花帶雨,指著賈彪鼻尖控訴:“不許侮辱我父親!父親賜我妖族調理經脈,是為化解人妖怨氣的大義之舉。”
她扭頭看向四妖,眼神飛快遞了個暗號:小傻瓜們快接戲!
金玄烈福至心靈,上前一步正義淩然:
“我等乃宗主親賜,專為調理蘇師妹的五行靈脈!”
白珠華展開尾羽,昂首挺胸:“本座代表妖族前來結好,反被這廝汙蔑,簡直豈有此理!”
夜隱蝠翼投下大片陰影,黃金豎瞳冷得像冰:“賈彪蓄意挑撥兩族關係,其心可誅!”
蘭靈搖著魚尾巴,實在擠不出話來,隻能噴出水柱糊賈彪滿臉:“呸!”
巡邏弟子們麵麵相覷。
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宗主千金,再瞅瞅掛在木架上罵罵咧咧的賈彪,以及四個正氣凜然的妖族……
這情況,好像不太對?
巡邏隊長榮子秋今年二十歲,濃眉大眼國字臉,外表嚴肅得像塊鐵板,心裡的算盤卻打得比誰都精。
他湊到被倒吊的賈彪身邊,壓低聲音勸:“賈師兄,看在宗主的份上,您還是賠點醫藥費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