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腳,軍靴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蘇晴右臂上。
“哢嚓!”骨裂聲刺耳,蘇晴慘嚎著摔在車輪上,右臂詭異彎折,涕淚橫流。
蘇晴不能死,但可沒說不能少條胳膊。
她林晚可是有仇必報的人!
“住手!”黑石隊長怒吼撲上擋在蘇晴身前,隻可惜已經晚了。
“你是誰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蘇小姐。”黑石隊長怒不可遏,這可是他們的貨物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活不了了。
黑石隊長手一揮,一群烏合之眾將林晚包圍起來。
即便現在離蘇晴太近,空間失效,但她對付這幾個囉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晚眼中戾氣翻湧,手腕翻轉,衝突一觸即發。
“林晚,你這個災星,掃把星!”一個怨毒男聲嘶吼著從人群中響起。
眾人驚愕回頭,隻見林小龍從一輛皮卡後麵鑽了出來,臉色因為激動和恐懼扭曲變形,手指顫抖地指著林晚,聲音尖利破音:
“她是我姐。林晚,我爸林建國就是被她害死的!他為什麼會死在那個該死的廢棄廠房外麵?都是因為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
“要不是你,我爸怎麼會欠下那一屁股賭債?我們被高利貸追得走投無路,才偷偷跟著你想找你拿點錢救命。”
“結果呢?結果就是你把我爸害死在那鬼地方了,是你把他引到喪屍堆裡的。”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將父親慘死的責任一股腦地推給了林晚。
“廠房。”二字如同驚雷,瞬間擊中了癱在地上、劇痛難忍的蘇晴。
蘇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強忍著斷臂的劇痛,爆發出更加淒厲、更加“無助”的哭嚎,聲音刻意帶上令人心碎的顫抖:
“嗚哇——!林晚!你…你好狠的心啊。你對我這麼狠就算了,但是原來…原來那天在廠房外麵被咬的…是…是你親爸?”
“天呐…我…我當時嚇壞了,躲在倉庫裡麵…我都聽見了。聽見林叔叔在外麵拍門慘叫求救…聽見他喊‘救我!’…嗚…太慘了…”
她哭得仿佛要暈厥過去,斷斷續續,字字誅心:
“林晚!你當時明明就在那個廠房裡。你…你那麼厲害,連這些怪物都能殺…你怎麼能…怎麼能就那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爸爸被咬死,見死不救啊?”
“嗚嗚嗚…那可是你親爸啊!你心是石頭做的嗎?”
這“聲淚俱下”、細節豐富的控訴,配合著林小龍“親女兒”、“親爸”、“廠房”的明確指認,如同最猛烈的精神毒藥,瞬間在幸存者人群中引爆!
他們剛剛對林晚產生的敬畏和感激,頃刻間被極致的震驚、鄙夷和恐懼取代。
“親爹被咬,她就在裡麵聽著不救?”
“天!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