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信號完全斷了!隱吟那邊…怕是凶多吉少!”
負責通訊的手下臉色難看地放下儀器,對著閉目養神的陳梟彙報。車隊停在距離斷脊峽穀約十公裡外的一片背風坡地,等待著接應。
陳梟靠在舒適的座椅裡,指尖夾著的雪茄燃了長長一截煙灰。
他緩緩睜開眼,眸底一片深沉的陰鷙,看不到太多情緒。“廢物。”他薄唇輕啟,吐出和林晚一模一樣的評價,冰冷無情。
“留兩個人在這裡等,活要見人,死要見鐲子。其他人,回營地。”
他的目光掃過旁邊座位上依舊昏睡不醒的蘇晴。王莉莉那點小把戲,他豈會看不穿?
隻是蘇晴突然昏睡,結合隱吟失聯,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這峽穀,或者說林晚的屍體,恐怕有古怪。他從不將自己置於未知的風險之下。撤退,是最穩妥的選擇。
“是!”手下立刻執行命令。兩輛越野車留下,其餘車輛啟動引擎,朝著103駐地相反方向、陳梟建立的私人營地駛去。
王莉莉(林晚的身體)縮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荒涼的景色,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剛才“王莉莉”那蠢貨下車後,她心裡就有點說不出的發毛,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了掌控。
尤其是蘇晴一直不醒,讓她更加不安。她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陳梟閉著眼,臉色冷漠,她不敢出聲詢問。
車子顛簸著前行,卷起漫天黃塵。
……
峽穀邊緣,亂石堆後。
林晚背靠著冰冷的岩石,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風箱,帶著血腥味和胸腔深處的劇痛。
僅僅移動了不到五十米,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汗水混合著血水,浸透了破爛的作戰服,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手腕上的空間手鐲,那微弱的綠光幾乎要熄滅,修複的力量越來越微弱。
這樣下去,彆說去找陳梟報仇,就是爬出這片峽穀都是奢望。
意識沉入空間。
“器靈!”林晚的意識體聲音帶著瀕臨極限的嘶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需要力量!現在!立刻!我要去救人!”
涼亭裡,器靈正翹著二郎腿,用小樹枝百無聊賴地戳著被捆成粽子、堵著嘴的蘇晴。
聽到召喚,他一個激靈跳起來:“哎喲主人!您咋樣了?外麵那小子解決了?”
他看到林晚意識體那近乎透明的狀態和眼中燃燒的瘋狂,嚇了一跳。
“少廢話!”林晚的意識體直接打斷,“陸沉被陳梟的人抓了!就在峽穀附近!我的身體撐不住了!空間還有什麼能用的?能立刻提升力量或者恢複傷勢的東西?”
“提升力量?恢複傷勢?”器靈小眼睛滴溜溜亂轉,急得抓耳撓腮。
“倉庫裡空得能跑馬啊!俺剛醒!等等…等等…”他猛地一拍腦門,“有!有樣東西!就是…有點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