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索後,江潯還是決定先練玉焰槍法。
江潯仔細翻閱整本玉焰槍法後拿出洺檸贈他的名為:震嘯的銀色長槍。
震嘯揮舞之際雷電纏繞,黑色雷光在槍身隨著江潯的舞動閃爍,所過之處儘是雷鳴虎嘯之聲。
隨著江潯全力調轉靈力凝聚與槍頭,黑色雷電狂暴不已。
重重一槍砸下,院內直接出現一個三米寬一米深的巨坑。
這對於靈力不能外放,比如斬出火焰、引動雷電、天降大水的築基弟子來說,江潯簡直就是壯年小夥打剛出生的嬰兒。
接下來的一個月,江潯便潛心留在院內修煉玉焰槍法,同時用修煉槍法得到的修煉點提升自己的境界。
至於洺檸她們身份的事情,江潯現在被“軟囚禁”,暫時是無法探尋了,隻能暫且擱置,等自己出去之後再說。
————
月餘之後...清晨。
“師弟。”
江潯正在院中打坐,院外大門傳來沈月的聲音。
江潯聞聲立即起身開門:“師...”
話還沒說出口,沈月手裡拿著一個半遮臉的銀色麵具直接按在江潯臉上:“把這個麵具戴上。”
“呃...”江潯一愣,但還是乖乖地上麵具。
“好家夥,你這院子是怎麼了?”沈月在江潯戴麵具的時候看向江潯的院子,卻發現院內到處都坑坑窪窪的。
四麵的圍牆上全是各種坑洞,還有一麵牆都已經倒塌了一半!
地上...石板地,全變成了坑坑窪窪的泥土地麵,就剩下最中間一塊圓形石板,那是江潯用來打坐的。
“師父不是讓我閉關修煉嘛,我練習槍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就被搞成這樣了。”江潯戴上麵具無奈笑道。
這麵具隻露了嘴出來,連鼻子都被遮住了。
“你倒真是有點東西...”沈月聞言圍著江潯打轉觀察:“月餘不見,你居然從築基一層煉到築基三層了,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畢竟這是一般人至少一兩年才能做到的。
“還好吧。”江潯笑道:“築基弟子擂台肯定有築基大圓滿吧,遇到他們我怕是打不過,師姐是不是也要參與金丹境的擂台?”
“我不參加。”沈月搖搖頭:“有荼師姐和謝師姐在,金丹境的比賽跟我就沒什麼關係了。”
荼婉是金丹大圓滿,謝冷是金丹後期,她們現在應該都是非常需要那枚極品化嬰丹的。
“師父讓我告訴你,擂台賽明天在玉女峰中心的廣場,就是你成為外門長老的擂台那裡舉辦,晨時開始。”
沈月隨後走出江潯的院子說道。
“那我為什麼要戴麵具呢?明天參賽也戴嗎?”江潯問道。
“師父說,從今往後隻要你走出這個院子,就必須要戴麵具,有人來你這裡你也要戴麵具。”沈月點點頭。
“...我這麼見不得人嗎?”江潯撇嘴道。
“是呀。”沈月眯眼笑道,其中緣由她自然是知道的:“好了,我走咯,你明天加油吧。”
沈月說著便禦劍離開。
待沈月離開後,江潯摘下麵具看了看。
發現這麵具上是有靈力的...
麵具通體銀白色,正麵刻著一些紋路,看上去像是陣法的一種。
結合之前塗沁說漏嘴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可以抑製天生媚骨的麵具,隻是江潯根本沒有天生媚骨,所以這麵具對江潯來說就是個非常普通的麵具罷了。
或許是洺檸在這一個月內讓什麼人專門製造的,並且讓沈月送來也是為了試試這麵具是否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