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媳婦道謝接過平安符放在大強身上,然後忍不住狠狠拍了拍已經恢複神智的大強。
“你啊你,真是出息了,居然還拿著鋪蓋跑去睡工地,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幸好沒出什麼大事。”
“媳婦,沒事的,我沒事,當時就是看到了很多解放軍戰士,我是看著他們受了他們情緒感染才會這樣。”
大強倒是沒什麼,還能笑嗬嗬說話。
走到病房門口的何大師聞言又轉過身來皺眉問道:“你那天晚上都看到了什麼?”
大強知道是這位大師把他恢複正常的,不然家人還不知道怎麼擔憂他呢。
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東西,大強激動的臉都紅了,“抗戰軍人,好多,好多,我想要跟著他們一塊殺鬼子!”
原來之前他想說的是殺鬼子,而因為神智被侵擾,導致他出口的是殺鬼。
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意思卻是完全不同。
“你之後有去現場看嗎?”
“有的,有的,我之前以為那位工人隻是被路過的孤魂野鬼給驚著了,他那麼一說後,我便察覺事情不對勁,當天晚上我就去工地上看了。”
何大師說起那晚的事,他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白日很正常,可到了晚上那兒就變成了戰場,就是幾十年前的抗戰戰場,煞氣環繞,又因戰士們殺敵信念強盛,工人大強這才會受到影響。”
“時一大師,東郊那裡要建設肯定會觀其風水,之前也都很正常,不知為何磁場忽然就變了。”
“現在白天暫時還不會受什麼影響,但任其事態發展下去恐怕會出大事,而且那兒修建的是住宅區,屆時居民住進去也是會出事的。”
“我能力有限,無法解決這事,所以還得勞煩時一大師了。”
說到最後,何大師有些難為情。
不過那絲不好意思的情緒隻是一閃而過,很快他便理直氣壯起來。
時一大師可謂是當今玄門第一人,他一個修為平平的人比不上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畢竟他又不是玄門中年紀最大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時一聽著他的描述深思片刻,隨後低低應道:“嗯,帶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瞧著許民強這種領導也要陪著她一塊去,她趕緊製止。
“你們不用跟著我,就讓何大師陪著我就成,你們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
雖然何大師也幫不上忙,但讓他們出個人讓他們彆那麼有負罪感就行。
果然,她這話一出,大家的神情都放鬆下來。
“時一大師,您快彆叫我大師了,我受之有愧,您叫我何應生就成。”
“行。”
因為有何應生在,時一也沒開鬼門,而是打算他一起打車去東郊。
“大師,東郊那兒有公交車直達,要不我們坐公交車吧?”
何應生摸了摸自己口袋,小心翼翼詢問時一。
時一一眼看出他的小九九,反正現在都已經在寧城了,她不差時間也樂於嘗試各種新的東西,也就應了他。
兩人出派出所走了五百米到達公交站牌,瞧著不遠處有奶茶店,時一的眼神劃過一絲亮光。
“大師,我去幫您買!”
何應生這會兒倒是很有自覺想要拍馬屁。
不用自己排隊,時一當然樂意。
何應生屁顛屁顛去買奶茶,隻是當他回頭才發現居然有東西不長眼把主意打在了時一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