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慕容桀。
死瘋狗。
嬌花似的唇瓣上微微點塗的口脂,因為咬人而花染,暈開模糊的唇線,反倒顯得唇畔如花瓣般。
嬌豔柔軟,小巧的唇珠,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嘗一嘗是不是香甜可口。
慕容桀目光停留在她的唇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帶著繭子的指腹在唇邊輕輕摩挲,柔軟而溫熱,讓他的呼吸不僅沉了許多。
他狹長的目光微暗,清俊的麵容帶著漫不經心,用手指細細的描繪著那貝齒的輪廓。
這樣的舉動嚇得林音越發緊張,兩隻手抓著眼前骨節分明的大手,推拒著想要將手指吐出來,卻沒能將入侵者趕出去。
反倒是聽見上方的呼吸聲猛得加重了。
就連兩人之間的空氣都好似變得更熱了些。
“繼續咬。”
被觸碰引起興奮起來的慕容桀,俯下身子,薄唇貼著那白玉似的耳垂說出來,語氣暗啞卻又透著壓抑的興奮。
目光黏熱的盯著眼前的肌膚,滿意的看著它由凝脂玉變成了米粉色時,狹長的眼眸越發幽深了。
淡淡的香氣,隨著湊近,越發清晰。
不似衣服上的熏香發油的味道,更像是由身體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
慕容桀薄唇動了動,似有似無地貼著那脖頸,感受著那凝脂玉般的肌膚溫軟。
似猛虎嗅薔薇,有些沉醉於這香氣中。
被炙熱的溫度激了一下的林音,心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咬了下去。
手指上的刺痛讓慕容桀從有些沉醉狀態中回過神來,他目光一挑,箍著下巴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用力,便讓在懷中仿佛小貓崽似的嬌嬌兒,連咬人都使不上力了。
隻能無力地發出嗚嗚的哭咽聲,看上去可憐極了。
“痛...”
慕容桀清醒過來,大手一伸,將嬌弱纖細的美人抱在懷中。
淡漠道:“來人,請太醫。”
一貌美的婢子腳步輕移,深情的目光掃落在床榻上的高貴清矜的太子殿下身上,嬌聲道:“喏。”
臨走之際,惡毒的視線狠狠地瞪了太子殿下懷中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人影,才走了出去。
坐在床榻上的太子殿下,目光瞥了一眼離開的宮婢,薄唇掀起涼薄的弧度。
他的東西,也敢瞪?
——
林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滿殿都是點燃的燭火,偶爾發出一聲劈裡啪啦的聲音。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眸,有些迷茫。
直到脖子上的傷口傳來刺痛感,她才清醒。擁著被子坐起來,才發現身上已經被換了一身簡單的素錦。
料子雖簡單,摸著卻很光滑。
她眉頭微蹙,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失望的抿了抿紅唇。
原來還在東宮中,她不會以後都不能回去了吧?
這個世界的男主像是瘋狗一樣,咬得她好疼。
林音真的不明白女主到底是怎麼和這樣的人談戀愛的。
她扭了扭脖子,還是有些疼。
望一眼桌子上放的茶壺,林音抿了抿有些乾渴的紅唇,慢慢的掀開被子,發現沒有鞋子,她有些疑惑地皺眉,但因為乾渴也顧不得,隻能光著玉足走在鋪滿柔軟墊子的地上。
茶杯裡麵的水溫熱,喝著剛剛好。但因為脖子上的傷口,林音隻能慢慢地小口小口的喝著。
一邊喝一邊觀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