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自然早就驚動了整條街坊的鄰居。
一個個或站在自家門口,或站在遠處巷子口。
對著幾十輛馬車以及馬車裡的人,指指點點議論個不停。
其中臉色最難看的要屬張牧監。
張牧監作為在太仆寺一名下屬官員,雖然官職不高,進皇城官署的次數也不多。
可每年上報畜牧數量和養殖情況時,還是得往太仆寺走幾遭。
久而久之,他也見過不少大官,並通過詢問,積累了不少辨彆一個人身份的經驗。
所以他在通過觀察發現,來找趙家的人裡有不少大人物後,臉色頓時很是難看。
他昨天見趙仙羆一個人走著回來,還以為趙仙羆進宮白跑了一趟。
哪知道今天一大早就被打臉。
看著滿巷子的大人物,沒一個是自己小小的中牧副監得罪得起的,張牧監雙股戰戰。
許氏看到自己丈夫臉色發白,連忙把丈夫拉進院子裡,緊緊關上大門。
……
趙家大門,林伯一臉錯愕看著站在門外的兩名高大男子。
這兩人他昨天都見過,一個是太子護衛,一個是越王護衛。
“兩位…”
右邊的白衣護衛,也即越王護衛,溫文爾雅的一笑:“是的,是我們,我們又來了,請問趙公子起來了嗎?”
林伯愣愣看著兩人說不出話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沒遇到過這種驚人的場麵。
“起來了,剛起,我…不…小人這就去通知公子。”
白衣護衛笑道:“老人家不用緊張,請你告訴你家公子,就說我家主人已經在府上備好酒宴,特地來此邀請他前去赴宴。”
左邊的太子護衛麵相有些粗獷,神色孤傲。
他一直等到白衣男子把話說完,才衝林伯抱拳道:“我家主人也備好了美酒佳肴,還有歌舞,請你家公子赴宴。嗯…還是讓他自己做選擇吧。”
林伯連連點頭,轉身快速往後院跑。
很快,趙家人就知道了外麵來了很多人,很多馬車。
並且太子和越王也來了。
不過今天趙家宅子裡少了很多身影。
因為現在是早上,王家的人還有趙繼遷夫婦,昨天都住進了客棧以及臨時租的小院,這個時辰還沒來。
知道今天要推拒很多人的邀請,會有些麻煩。
趙仙羆讓王氏和李毓婉留在客廳等待。
他獨自走向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