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犬兒向那兩個黑影走去,豬小戒一把抓住了他。
“你乾什麼去?”
“我去叫醒那兩人。”
豬小戒推了他一把:“起開。你笨嘴笨舌的,不會說話。問話這種事,還是我來問比較好。”
“是,老板。”
豬小戒來到那兩處黑影麵前,他左手提一個黑影,右手提一個黑影。他正要將兩個黑影甩在地上。
豬小戒這個人生來十分疼惜女人,對於男人,他簡單粗暴對待。
還沒等他把那兩個黑影丟在地上,那兩個黑影倒是哭了起來。
他一聽是女人的哭聲之後,他放下了兩人。
他大喝道:“何人在此哭泣!”
兩個黑影哭道:“我們命苦呀!豬小戒,我們終於把你盼到了。”
豬小戒心裡一驚,哎呀,這不是我的丈母娘和微紅妹子嗎?
他急忙把兩人扶起:“丈母娘,微紅妹子。你們辛苦了。你們一直在這裡等我?你們太有心了。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哩。”
他又向笑犬兒喊道:“笑犬兒。你快過來扶我的丈母娘,我要扶微紅妹子。”
笑犬兒轉眼就來到三人麵前,他打開手機電筒向他們照來。
隻見山憶母女臉色蒼白,眼睛上還掛著淚水。
他向母女倆勸道:“你們現在彆哭了,你們以後就跟著老板享福吧。”
眾人回到路燈下,洋槐樹上落下了不少白色的花瓣。他們踩在花瓣上,感覺地麵非常輕柔。
豬小戒命笑犬兒從麻袋裡拿出四個香瓜,這金黃色的香瓜是山中的稀罕物。
它們的味道清冽香甜,又帶著醉人的酒香。豬小戒特地帶給山憶母女嘗鮮的。
山憶和煙微紅把那香瓜啃了。果然酒香微甜,說這香瓜是人間美味也不為過。
豬小戒向山憶母女問道:“丈母娘,微紅妹子,咱家的飯館怎麼就沒有了?”
煙微紅不吱聲。山憶訴苦道:“房東老板把店子租給賣手機的老板了。我們的租房合同明年才到期。”
“豈有此理,我這就找老板討個說法。”
山憶勸道:“彆去找他,他把剩餘的租金退給我們了。並且還多賠了一點錢給我們。”
豬小戒氣不過,他道:“丈母娘,請你把房東老板的電話給我。我不收拾他一頓,我不解氣。誰叫他欺負我的丈母娘和微紅妹子呢。”
山憶把房東老板的電話給了豬小戒。豬小戒打了房東老板的電話,並且讓房東老板立即來這裡。
不一會兒,房東老板崔多金穿著睡衣來到了眾人麵前。
豬小戒指著他道:“你就是房東老板?”
“是的,我就是房東老板。”
豬小戒指著他道:“你,給我滾過來!快點!”
房東老板崔多金心裡不悅了:“你彆這麼囂張!我自然會過來。”
他慢慢地來到豬小戒麵前:“請問壯漢,我哪裡得罪你了?還請你說清楚。”
豬小戒指著山憶和煙微紅道:“她是我的丈母娘,她是我的老婆。你為啥把把租給她們的店子收回了。”
房東崔多金口氣變軟:“壯漢,請你息怒。你有所不知,她們孤兒寡母的做生意,挺難的。”
“我一天天見她們飯館的生意越來越差,就尋思讓她們關店找另外的出路。咱們不能一棵樹上吊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