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紅頓時愣住了:“伐芽,你說什麼呢?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算不算是青梅竹馬呢?”
“算是。可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約定呀。”伐芽冷冷地說道。
煙微紅幾乎哭了:“我以為你鐘情於我,我鐘情於你,我以為我們兩情相悅。”
“那是你以為。”
“咱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那是自然,你彆看我家庭條件不好。但是我文化比你高,你也沒有大學文憑。我們根本不配。”
“那你還跟我講話?”
“我跟誰都談得來。我勸你彆自作多情了。”
他的話音剛落,遠遠地走來一個身穿白裙的姑娘。這個姑娘一臉貴氣,一看就不是尋常家的女兒。
這個姑娘的舀碧波,家裡是開廠的。非常富有。
伐芽平時就再舀碧波家的工廠裡上班。這個舀碧波也是大學畢業之後回到家族企業來上班的。
當伐芽來工廠的第一天,她就相中了他。
她把相中伐芽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母,她家父母極力讚同她和伐芽在一起。
主要因為她是家裡的獨女。隻要伐芽同意入贅到舀家,她的父母就會扶持提拔他。
舀碧波曾經向伐芽提過這件事,當時伐芽還在煙微紅和舀碧波之間搖擺。
現在煙微紅家的飯館開不下去了,伐芽的心一下子就偏到了舀碧波那裡。
舀碧波來到伐芽麵前道:“伐芽,今天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伐芽搶先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兩人同時說道:“你先說。”
伐芽道:“我先說,我和煙微紅根本沒什麼。不信你問問她,她剛好在這裡。”
舀碧波向煙微紅問道:“你跟伐芽之間沒什麼吧!”
煙微紅感到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我跟他沒什麼?可能是我單方麵喜歡他吧。”
“你對他單相思?很抱歉,我父母同意他入贅到我家了。”
煙微紅強忍住自己心裡的委屈道:“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呢?”
舀碧波挽著了伐芽的手臂道:“我會和他會儘快結婚的。三天之後,我們就結婚。”
煙微紅向伐芽問道:“你們要在三天後結婚嗎?”
伐芽道:“我把結婚的事情交給她辦。她說什麼結婚,我就什麼時候結婚。”
“好,我知道了。”
煙微紅一下子跑開了。她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裡傷心地哭了起來。
她恨自己對伐芽滿懷柔情。原以為他們會在一起。沒想到是自己單方麵的喜歡他。
她恨自己把一顆真誠的心寄托在一個不可靠的男人身上。
她自己就是一個蠢蛋。
她正哭得傷心的時候,山憶打電話給女兒,讓女兒趕緊回去搬家。
蒼蠅館子裡的物件很陳舊。如果處理的話,也賣不了幾個錢。
因此,山憶托人在鄉下租了一間院子,她們暫時回搬到鄉下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