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小戒走後,山憶埋怨煙微紅對剛才的胖客官態度不好。
其實豬小戒並沒有那麼胖,但是在地球人眼裡,他就是胖。
“女兒呀,我不是給你說了很多遍了,你要對咱們的食客溫柔一點。尤其是那些男食客。”
煙微紅不服:“為啥要對他們溫柔,他們出錢來咱們這裡買飯吃,不是來這裡買歡的。”
“哎呦,死女娃子,你這嘴咋這麼臭哩。我們是清白的飯館。你現在不知道娘現在對你越來越擔心哩。”
煙微紅生氣地看著娘:“你擔心我嗎?你一天到晚淨是胡思亂想。我好吃好喝的,又沒病沒災的。”
山憶聽了,眼裡竟然抹淚了:“相當日,你爹丟下我們母女去和彆的女人結婚去了。我們母女守著這個蒼蠅館子苦苦度日。”
“娘,我不覺得苦。你彆替我擔心了。”
“女兒,你可知道,你一天天的長大了,但是你的終身大事卻始終懸在我的心頭。”
“娘,我還小哩。”
“你不小了,女人的青春就像花期一樣短。要是你再不找個人家嫁了,恐怕你就是剩女了。咱們母女的日子就沒有盼頭了。”
煙微紅雖然脾氣大,她到底還年輕,並不懂得人情世故。
她也不清楚整個社會的集體潛意識,那就是無論男女最好是要有個婚姻和家庭。
“娘,你彆擔心,如果我嫁不出去,我替你養老。”
山憶又道:“就算你替我養老,那誰替你養老呢?”
煙微紅眨著眼睛道:“我沒想過誰替我養老,我想車到山前必有路吧。”
山憶又道:“最近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咱們食客中替你暗自搜羅一個配得上你的男人。”
煙微紅捂住臉笑道:“娘,你彆拿我開玩笑了。我不要男人,不要。”
山憶又道:“在咱們蒼蠅館子的眾多男食客中,娘替你相中了剛才那個食客。”
煙微紅手從臉上放了下來,她睜大眼睛道:“娘,那人不好。一看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山憶耐心地說道:“女兒,你聽娘講。如果剛才那食客再到咱們店裡吃飯,你對他溫和一點。”
“我不。”
“女兒,那男食客若沒有嫁娶,他倒是一個可以嫁的男人。他天庭開闊,地閣方圓,兩眼有神,鼻梁高聳,肥頭大耳,肚腹滾圓。”
“他太醜了。”
“不,他這相貌就是一個多金又有福氣的男人,要是你錯過他,那真的太可惜了。”
煙微紅聽不下去了:“娘,我要找一個風流倜儻的書生哥,我不要他這樣的大老粗。”
煙微紅自己文化不高,但是她特彆向往那種有點學識的男人。
“胡說,咱們寒門小戶的,配不上那些文雅公子。你聽我的沒錯。”
煙微紅見自己與母親說不到一處,她氣呼呼地端著一盆衣服到河邊洗衣服去了。
煙微紅最喜歡在河邊洗衣服了,即使家裡有洗衣機,她也不願意用。
她知道水是有能量的,而天然的河水的能量更大,這對她的衣服有好處。
話說豬小戒從飯店裡吃飯之後,他偷偷地拿了一瓶白酒和幾把炒花生,他來到河邊喝酒吃花生米。
不過,他的心裡依然非常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