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禮部侍郎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四個清晰的手指印。
他腦殼嗡嗡作響,眼冒金星。
“真是霸氣側漏……”呼呼呼,水柔小郡主眼睛眯起來了,心頭怦然心動。
“真男人!好迷人……”賽玲瓏,謝天香,水嫋嫋,若玉溪四人望著他俊冷的麵孔,妙目異彩連閃。
朱徽妱與嬛嬛也不禁微微一失神,心裡麵仿佛有些奇怪的東西在生根發芽。
地上十個嫌疑犯,不由止住了哭聲,兩個小花娘目光更是感動到無以複加。
“這這這……”一眾朝廷重臣卻傻眼了,他怎麼如此膽大妄為?
想開口大喝一聲訓斥,不過見是賈玉京,又把頭縮了回去,哼,自作孽不可活,看你怎麼死。
“玉京……”王子騰、賈正陽、薛剛三人是嚇了一跳,這小子挑了馬蜂窩,如之奈何!
北靜王水融目定口呆,滋事體大,如何是好?
“你、你等著……本官一定向皇帝麵奏,治你的罪,誅你九族……”
“啪——”
巴掌聲響起來,這一巴掌把他打的轉了一圈,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敢嘰嘰歪歪,老子扭斷你的頸脖……”賈玉京眯著眼睛,冷漠看著他。
“你等著,你等著……”西越使者狼狽不堪爬起來,搖搖晃晃落荒而逃。
“玉京,你太衝動了,此事……”北靜王揉揉腦袋。
“王爺,不必多說,有什麼事,我來承擔……”
說完,無視一眾大臣的幸災樂禍目光,賈玉京踏進房間。
一進去,然後仔細檢查屋裡頭的東西以及屍體。
拿著酒壺看了一會,又放下來。
忽然,他揉揉鼻子,眉頭一皺,目光露出思索神色。
看著窗閂微不可察的細痕,隨手打開窗戶,靜靜望著窗外。
站著思忖良久,賈玉京轉身無懼屍體,找了一張椅子坐落:“小春子,把廚子帶入來……”。
“是,爺……”小春子帶著廚子進來。
“讓人守著門口,不得步近十米距離,關門……”
“唰唰唰……”三條人影卻閃了進來。
正是朱徽妱與嬛嬛與水柔小郡主。
“你們進來乾嘛?”賈玉京皺著眉頭道。
“玉京弟弟,人家想看看怎麼破案,行不行嘛?”
“賈同學,我好奇,瞅瞅,不能?”
“我、我,人家要監督你……”
“很好,很強大的理由,我不答應你們仨人,似乎是說不過去了?”
“當然……”仨人點點頭。
“站在一邊,不要打擾我,否則我把你們從窗口扔出去。”賈玉京目無表情,冷冷道。
仨人心中一跳,這小家夥表情冷漠,似乎不是開玩笑,隻好點頭答應。
賈玉京看著眼前的廚子:“怎麼,不打算招供?”
“大、大人,小人冤枉啊,我沒有殺人……”青年廚子跪地猛叩頭。
“我沒有把握,是不可能叫你進來,你不招供沒有所謂,小春子,把綠衣小花娘帶進來……”
跪地的廚子眼神輕微一慌,賈玉京卻捕捉到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一切猜測基本上吻合。
小花娘一進來,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廚子身上:“奴婢小容叩見大人……”
“恩!”賈玉京也不說話,自顧喝茶,手轉著酒壺,然後靜靜望著倆人,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
屋子裡忽然間很靜謐,兩具原封不動的屍體顯得極為突兀,人雖多,但氣氛似乎很壓抑,很恐怖。
水柔小郡主忍不住抱緊永寧公主的手臂,以緩解心中的恐懼感。
“廚子,你不打算如實招來?那麼,這個小花娘,本少爺準備用刑了……”
廚子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小花娘同樣是渾身一顫。
“喂,小京子,你怎麼審案的,竟然意圖屈打成招?”水柔小郡主忍不住又開始插口了。
賈玉京臉上冷漠之色一垮,瞪了她一眼:“小郡主,要不你過來坐下,你來審……”
“誰是小郡主?人家哪裡小了?”水柔小郡主挺了挺胸襟,很不服氣道。
賈玉京瞟了她一眼,被她強悍嚇了一跳,真是啼笑皆非,嘴角朝著嬛嬛努了一嘴巴。
水柔小郡主眼睛往身旁邊的人一瞅,臉色一僵,太可惡啊。
“彈一邊玩泥巴去,我來審……”她氣呼呼上前,一把攥開他,自己坐下來。
賈玉京蒙逼了:“好,你來你來,看你個女包青天怎麼審案……”
水柔小郡主橫了他一眼,輕咳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陳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