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馬車終於停止了顛簸,車軲轆變了平穩。
“籲——”馬夫長籲一聲。
下了馬車,賈玉京仰首望著村頭的一棵五人抱不過來的參天大樹:“這樹真是大!”
燈姑娘在他耳朵邊軟糯道:“是呀,大樹真大……”
賈玉京心一酥:“妖精!”
“三叔公,二叔公,二狗媳婦兒,王家媳婦兒,你們在這乘涼麼……”
三叔公,二叔公,二狗媳婦兒,王家媳婦兒幾人與幾個總角小兒,正在嗑瓜子打屁。
,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嬌豔欲滴,一身絲綢緞子衣裳的美婦人向自己問好。
旁邊還有一輛馬車,瞧這駕車,車廂極紅花梨木,頂上車篷是貴氣專屬紫色,帷幔垂頭飄帶純絲綢。
車輿,馬匹皆是上等布匹包裹裝飾,車軲轆中間的鉚釘閃閃發光,似乎是銀子鑲嵌。
車簾是真絲,整輛馬車就是一個字:豪。
她們仔細一看,不由心裡憋屈,這不是燈姑娘麼?
當年她家窮的連燈也點不起,所以出生時才起了一個名字叫燈姑娘。
不是,聽說嫁了一個什麼廚子麼?
怎麼可能如此富貴了?
“啊哈哈,燈姑娘回來了?哎喲,這不得了哇,發大財了哇……”
這種感覺太不爽了,最窮的人,現在比自己好了一萬倍,你還得應聲笑迎。
見自家小孩想去摸一下,立刻拉著不讓去:“艸,小兔崽子,看什麼看?整爛了,賣了你也不值一個車軲轆……”
“欸,發什麼財喲,像這種馬車,才五百多兩白銀子,用不了幾個大子……”燈姑娘笑眯眯用手帕揚了揚。
“五,五百多兩,大子?”她們一陣一陣氣悶,那幾個老漢更是氣的胡子直豎,有你這樣講話的?
這時,從地裡頭,有一對老夫老妻扛著一捆過百斤的濕柴,一頭汗水步履蹣跚走過來。
年約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腰杆已經不再挺拔。
“爹娘……”燈姑娘眼睛一紅,明眸中噙滿了淚水。
兩個老夫老妻彎著腰,抹了抹汗水一瞧:“小燈我兒?”
“爹爹,娘親,是我,我回來了……”
“哎喲……”兩人想緩緩放下重重的濕柴火。
忽然感覺一輕,隻見一個衣服撲素的白衣少年,一手一把柴火,輕輕鬆鬆便拿下來了。
“爹娘……”燈姑娘用手帕替兩人抹汗水。
“哎呦我兒啊,這麼值錢的手帕,弄臟了就不好嘍……”
“我說石頭叔,你怎麼還惦記著這條手帕,你女兒都發大財了,買幾百幾千條給你抹汗也不難哇……”
“發大財?”燈父一瞅,好家夥,女兒這身衣服,縣令夫人也沒有這麼好的衣裳,一看絲滑鮮豔奪目的顏色便知道價值不菲。
“石頭嬸,你就好咧,以後就可以享女兒福咧……”一個婆子羨慕看著那輛馬車。
“嗬嗬……”燈母是個老實人,女兒榮歸故裡,她隻是直樂,而不會講什麼氣人的話。
賈玉京可不一樣的,他是帶著任務來的,一拍手掌。
馬夫立刻從馬車上搬東西。
“老夫人,這幾匹布,蜀錦,老值錢了,這是人參燉湯的,這是冬蟲夏草,這是貂皮冬天保暖用的……”
一件件東西,把其他村民看的羨慕死了,恨不得自己擁有一件。
秀夠了,賈玉京又拎了一袋貽糖開始分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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