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爹錢不要太多,他可沒有如此土豪。
不過幾個名妓在前,直勾勾盯著你打賞,如果你推了,不給錢了?
不出三天,整個江南都會傳遍了,回家後,丟了老爹的麵子,世子也得撤掉。
一下子被她們故意敲了一個大竹杆,又喝了五杯酒,朱瞻熾有些醉意了。
“來來來,先坐下先坐下,咱們好好聊聊天哈……”朱瞻熾伸出手,想要拉卞玉京的纖纖玉手。
卞玉京不著痕跡閃避開了。
朱瞻熾臉色一沉,一瞬間又換上了笑意,每個美人兒身邊有一個丫鬟,他也不好下手了。
“嗬嗬,卞夫人,聽你夫君說,你書畫雙絕,不知道,本王可否欣賞一下你的丹青及墨寶呢?”朱瞻熾笑容滿麵道。
“不好意思哈,小王爺,奴家這兩天手感覺到風寒,活動不自如,下次有機會,一定會的……”卞玉京幽幽一歎道。
“呃,我艸呢嗎,居然不給我麵子?”朱瞻熾給鄭建德使了一個眼色。
鄭建德板著臉道:“玉京,不就是寫寫畫畫麼,又不是叫你擔抬杠,小王爺要欣賞你的畫作,是你的榮幸,趕緊答應小王爺……”
卞玉京眼簾一垂,眼眶一紅,真是想不到,昔日千依百順的夫君,居然講出來這種話,你對我還有一丁點兒關心麼?
看來以前的柔情蜜意,情話切切,都是在騙我的,白玉京講的對,一個是偽君子,一個是真小人。
寧願和真小人給交,也不願意和偽君子做朋友,真是莫大的諷刺。
她乾脆不理鄭建德,也不開口,成了徐庶入曹營——一言不發。
尷尬,巨尷尬,赤裸裸的無視打臉,朱瞻熾城府再深,也忍不住臉色一變,他將目標轉向馬湘蘭:
“聽聞湘蘭姑娘畫蘭花技藝之髙,乃金陵首屈一指,不知道可否給本王畫一幅蘭石圖?”
馬湘蘭麵有難色:“很抱歉,日前發生了一些事兒,我封筆了……”
朱瞻熾麵上神色一陣青,一陣黃,一陣白,一陣黑,五顏六色,他陰沉著臉,強忍著拍案而起的衝動,對寇白門道:“你呢?寇姑娘,你不會也封筆了吧?”
寇白門眨眨萌而亮的大水眸,瑤鼻微微一動:“哪倒沒有呀,不過,人家畫技難登大雅之堂,就不獻醜了喲……”
“呼——”朱瞻熾掃了董小宛,顧橫波一眼,話語中有壓抑的寒冷之意:“你們兩個,估計也不能畫畫了?”
“小王爺神斷,小女子身子骨殘弱,不能畫畫多時了……”董小宛道。
“小王爺,奴家對畫畫,沒有什麼興趣……”顧橫波瞄一眼賈玉京,這次是真的玩大了,她心裡麵緊張的很。
“啊哈哈哈,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強人所難啦,幾位姑娘可以先出去,我們有私事要討論一下……”朱瞻熾怒極反笑,好,你們幾個騷婊子,你們等著吧,我朱瞻熾不整死你們,我不姓朱。
“慢……”鄭建德叫住了想走的卞玉京:“玉京,你留下……”
卞玉京玉靨泛起來一抹苦澀之色:“鄭建德,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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