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裴老和裴閔的父親,將這一塊業務給了裴閔,就是想他一輩子吃喝不愁。
起初沒什麼問題。
但後來,裴閔一直利用這塊業務報損,做虧損賬麵,反過來吸主公司的血,不肯獨立出去,也不肯讓主公司把業務收回去。
裴度漫不經心地說:“那賣了吧,這麼多年了都不賺錢。”
裴閔“噌”地站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怎麼能賣!這是你太爺爺在的時候就有的產業!”
裴度:“不賺錢留著乾什麼?”
盛夷光舉手,“我讚同。”
裴閔鼻子都快氣歪。
你當然讚同!
你坐這兒一句話不說,就是拿著7%給裴度撐腰的!
裴老也表態,“我也讚同。”
裴閔氣得快要拍桌子,“你沒有這個權利賣!”
裴度:“怎麼沒有?劭通的業務是掛在創合下麵的。隻要股東大會投票通過,您反對也沒有用。”
裴度:“叔祖父,你要知道,每年創合給您的業務貼的錢都快有一個小目標,這筆錢不說錢生錢,給每個股東發個大紅包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句話一出,立馬就有超過半數的股東投了讚成票。
裴閔氣得牙癢。
股東大會結束的時候,他和裴音,一個前,一個後,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快步離開。
盛夷光收起桌上的文件,“我好像沒幫上你什麼。”
“怎麼沒有?要不是你坐這兒,我時不時看看你緩解一下心情,我能被那兩個老登氣撅過去。”
盛夷光臉一變,“你以前被他們氣到這種程度嗎?”
“不,不是。”裴度沒想到能在這兒栽個跟頭,“我就是誇張一下,你看我像是會受他們窩囊氣的人嗎?”
盛夷光沒接話。
要是真沒受委屈,那之前的躁鬱症是怎麼來的?
裴度還想和盛夷光說兩句,餘光看到陸正陽走過來,拉起盛夷光的手腕,直接帶著人往外走。
“累了吧?聽他們叨叨是不是可煩了?帶你去我辦公室休息休息。”
“好。”
陸正陽:“……”
裴度這防禦程度就離譜。
他略停了停腳步,就有其他股東上前,和他談合作的事。
陸正陽應付了兩句,回到自己公司。
剛進停車場,手機就響了。
金枝給他打電話。
陸正陽接通,金枝的咆哮從手機裡傳出來。
“陸正陽!你和老子的賭約你是不是準備賴賬!!!”
“沒有,我還在考察。”
“去你大爺的考察,都多長時間了,你彆是借著考察在接近盛夷光吧!?”
“陸總。”
副駕駛的秘書突然開口。
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在上司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很重要的事,絕對不會打斷。
陸正陽抬眸,“說。”
秘書:“溫先生在電梯口堵著。”
陸正陽皺眉。
手機裡的金枝顯然也聽到了,“溫衡?堵你?”
陸正陽眼珠子一轉,“是啊,要不我把手機給他,你和他說兩句,你應該也挺想——”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了。
陸正陽輕嗤一聲,吩咐,“彆停,開出去,我從前門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