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笑了笑,沒接話,往前靠了靠,頗具暗示性地問。
“花,還看嗎?”
盛夷光整張臉都紅了。
“不,不看了……”
“那跟我回酒店?”
盛夷光抿唇,和羞恥心抗爭了一小會兒,還是寵著裴度的心思占了上風。
點了點頭。
裴度笑著握住他的手,帶他離開學校。
在車上,裴度始終握著他的手,時不時看他一眼,車速也踩著城區的限速開。
弄得盛夷光身體裡一股火在蠢蠢欲動。
一會兒沒個五六七八個小時,估計不會結束。
就一句“因為你在那座城市”就有這樣的威力。
那要是……
盛夷光思索片刻。
“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能不能讓我先說?”
裴度笑了,“你這樣弄得好像我要把你*死了。”
“……你不會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會的樣子嗎?
裴度實事求是。
“哦,會。你想說什麼?”
“到酒店說吧,你好好開車。”
到了酒店,關了門。
盛夷光問:“你去過XSB的頂樓嗎?”
“沒有。”
XSB所在的寫字樓一共有三家公司。
XSB在最底下,頂樓幾乎沒有人去。
盛夷光:“畢業的時候,我本來在燕京工作,後來童童到了我身邊,而臨港有一位很有名氣的治療小孩子先天性心臟病的專家在那裡,我就帶著童童去了。”
盛夷光:“我告訴自己,是為了童童,其實是為了你。”
盛夷光:“XSB不是給我開工資最高的一家,福利待遇也不是最好的一家,我當初會選擇它,是因為,在頂樓能看到創合的大樓。”
裴度怔住。
盛夷光:“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能看得很清楚。”
“你……”
裴度啟了啟唇,吐出一個音節以後,喉嚨像是被棉花塞滿了,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捧起盛夷光的臉頰。
“我以為你是怕我太凶,*得你沒力氣和我說正事,現在看來,你是生怕我*不死你。”
盛夷光臉紅了。
“我沒有,隻是想告訴你。”
不然,要是裴度哪天發現了。
今天這樣的狀態,他又要承受一次。
很久沒有搞得很瘋過了。
他有點怵。
裴度捧著盛夷光的臉,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本想退開,卻難退開。
碾著盛夷光的唇,命令。
“去洗澡,我叫人買個消腫藥過來。”
消,消腫藥?
盛夷光磕巴了一下,覺得確實是有必要的,點點頭,拿了睡衣鑽進浴室。
浴室鏡子裡的人,臉紅得嚇人。
可一雙漂亮的眼睛,哪裡有恐懼?
是期待,與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