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雲與柳媚,約定互陪三天的同時。
另一邊回到彆墅的陳遠,正大發雷霆。
砰!
手中的酒瓶,被他砸的稀碎!
“可惡啊!七個億,七個億就買了這麼一張假字帖!”
“該死的蘇雲,若不是他的話,我這張就是真的了!”
“如今整個上流社會,誰不知道我陳遠被擺了一道,國民大冤種這個稱號你讓我怎麼背!”
“蘇雲、張國強,我要你倆死!”
陳遠歇斯底裡的咆哮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在省城都能叱吒風雲,可來了區區吉市卻成了笑柄!
胡海也是沉著臉,目光極其凝重。
“陳少,如今有柳家小姐那層關係在,咱們恐怕明麵上動不了蘇雲啊!”
“哼!她柳媚我剛讓人查過了,她已經結過婚的,而且柳家出了問題自顧不暇。”
“她待不了多久,隻要她一走我們有的是機會!”
“他蘇雲道法的確厲害,但這是陽間,是我們陽人的天下,容不得他撒野!”
陳遠目光陰鷙,殺意暴漲。
陳鶴也是捋著胡須,適時開口。
“他蘇雲在吉市最大的背景不就是張國強嗎?咱們不如先將他除了…”
“哦?怎麼除?”
胡海問道。
陳鶴眼中精芒閃爍:“借刀殺人!他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我就不信他沒有半點貪贓枉法。”
“咱們隻需動用關係上報,讓檢查組下來查他。”
“然後…再製造一起意外火災,讓檢查組全軍覆滅。”
“你們說,到時候上頭第一個懷疑對象是誰?他們能忍嗎?”
此話一出,胡海頓時倒吸涼氣!
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特麼瘋了!敢暗算檢查組那些欽差,你是想要整個吉市的未來去陪葬嗎?”
“火燒芹菜,你們怎麼想得出來的?”
反貪需要證據,反恐需要名單,平叛卻隻需要坐標。
身為二把手,哪裡不知道殺欽差的後果有多嚴重。
毫不客氣說,吉市現在的經濟僅次於省城,但這一把火下來。
可能幾年就墊底了,火車都能因此改道走。
軍隊一接管,吉市這些官員將無一幸免!
這可是同歸於儘的打法,胡海極為抗拒,說什麼也不同意。
陳鶴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陰惻惻笑了起來。
“桀桀桀!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陳家會動一切關係保你進省城。”
“而且…不一定要完全燒死芹菜們,隻需要大火燃燒時,你及時趕到救援…”
“嘿嘿嘿,到時候你可就是第一個洗白上岸的,而且你是欽差的救命恩人。”
“他們隨便美言幾句,你就直接騰飛了!”
“以後啊,這破爛吉市你還看得上眼嗎?”
陳鶴不斷蠱惑。
陳遠也開口了:“放心…到時候我爸會在中間調節的,一定讓你節節高升。”
胡海思考片刻後,他承認自己心動了!
這自導自演的計謀,不僅能乾掉張國強和蘇雲,更能讓自己升官。
何樂而不為呢?
隻要自己離開吉市,那吉市的經濟死活,關我什麼事?
“乾了!立馬搜集張國強貪汙的證據,咱們直接往上捅!”
“反正這幾年,上頭對他也不是很滿意。”
陳遠嘴角一翹:“好好好!等拿下了他,他的女兒我要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另外…沈家那邊我也下手已久,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求著我,接手他們的家業了!”
胡海挑了挑眉:“哦?沈家?可是阿依達大師出手了?”
陳遠點了根煙,陶醉的吸了一口。
“沒錯!他花費了十年煉製大法器,如今快要成功了。”
“等他煉成之時,就是那蘇雲魂飛魄散之日!”
“他對自己徒弟頌帕善之死,可是十分震怒的。”